不是现场的十多个人作证，我也不相信谁能推翻汽车。
侯科长下来可能没说什么好话，结果让人家一巴掌就给扇飞。侯科长太可怜了，据说一声没吭就昏死过去了。”
“那警察呢？人抓住没有？”
夏安民急切地问道。秘书又想摇头，但是忍住了，
“警察是把打人者抓走了，但是警车开出没多远就把他放了。据说抓他没啥用，那是个神经病。除了浪费看守所里面十个人的饭量以外，他们啥也做不了。”
“陈卫东，一定是陈卫东干的。这小子开始玩埋汰的了。那其他人呢？不是有十多个人去接手祥泰公司吗？他们不也都是喘气的吗？”
秘书说到这有点不敢说了，但在夏安民的逼视下还是交代了情况，
“局长，咱们那个局党委的决定在人家那不好使。人家说了，我是股权独立的私人公司，不受你们纺工局管理。咱们人就和他据理力争，
结果这帮犊子报警了，警察来了问明白了情况后说咱们派去的人涉嫌寻衅滋事。现在老李和小白他们几个还在派出所没出来呢。
夏安民没出声，秘书呼唤了他两声，但并没得到回应。夏安民往前走了两步，哇一口血喷在了地上，长出了一口气后向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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