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了……就是这样。”
她忽然停下,喘息微促,却嘴角微扬。
这一式,已非《回风拂柳》原本模样。
它少了圆润,多了凌厉;舍了花哨,取了实效。
若说旧招如风拂柳枝,柔而无力,那这一剑,便是柳枝化鞭,抽空裂石!
她缓缓收剑入鞘,抬手抹去额上汗水,目光落在院角那口古井上。
井沿斑驳,刻着几道浅痕,像是年久无人问津的伤疤。
她走过去,俯身细看——
那不是磨损,是剑痕。
而且,是女人留下的。
“你也试过……对吗?”她轻声说,不知是对井,还是对百年前那些无声消逝的影子。
夜更深了。
屋内,那碗黑药汤还摆在案上,药香苦涩,却温着。
孙嬷嬷没说错,她体内真气确已不同。
不再是杂乱无章地游走,而是开始沿着某种隐秘轨迹运转,像是被什么牵引着,又像是在觉醒。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曾在图书馆翻过古兵器图谱,曾在击剑馆握过花剑重剑,如今,却握着一把能引动上古阵法的玄铁断剑。
命运从不是偶然。
她忽然想起墨渊那双眼睛。
寒潭映月,深不见底。
他说:“此剑……曾属昆仑守剑人。”
可她只是个穿越而来的历史系女生,怎么会……?
她攥紧剑柄,指节发白。
不管前路如何,她已无法回头。
赵元通不会放过她,宗门不会容她破例,那些高高在上的执剑者,更不会允许一个“残灵废体”的女子,触碰剑道真意。
但——
她抬头望月,眸光如刃。
她要用这把断剑,劈开一道口子。
哪怕血流满身,也要让后来人知道:女子执剑,不必低头。
院外,风动树影。
一道苍老身影静静伫立片刻,孙嬷嬷望着那持剑而立的背影,浑浊”
她转身离去,脚步轻得像一场旧梦。
而院中,陈薇恩再度举剑,剑尖指向虚空。
月光洒落,银辉覆刃,黑纹流转,宛如活物。
下一剑,将斩向何方?
——三日后,外门考核台前,火把高燃,人声鼎沸。
赵元通立于高台,目光阴沉扫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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