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那个‘反逻辑’的发射后遗症也不轻。你把自己的意识场当导线用了,现在脑子里肯定像被一万只猫抓过的毛线球。‘火花’!”他朝门外喊了一嗓子。
一个顶着爆炸头、脸上有几点雀斑的年轻女孩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像是烫发帽和 VR 头盔结合体的古怪设备。
“给他做个‘意识场梳毛’。”老锅盖吩咐道。
“好嘞!”叫“火花”的女孩兴奋地示意陈默坐下,然后把那个设备扣在他头上,“放松,可能会有点痒,也可能看到一些奇怪的画面,正常现象!”
设备启动,陈默感到一阵轻微的电流感扫过大脑,随后,一些杂乱无章的画面和声音碎片涌入脑海——童年的某个午后阳光、一段忘记旋律的歌词、某个数学公式的变形、苏璃笑时的眼睛、林浅推眼镜的手指、还有一大堆完全无关的,比如会跳舞的蘑菇、倒着走的时钟、用方言朗诵的食谱……
“这是在梳理和重新归档你意识场里因为高强度操作而紊乱的‘信息碎片’。”“火花”一边调整设备参数一边解释,“会长的发明!虽然偶尔会不小心把人上周的记忆暂时归档成‘梦境文件’,但总体效果不错!”
几分钟后,设备停止。陈默取下头盔,确实感觉思维清晰了许多,之前那种隐晦的头痛和注意力涣散减轻了大半。
这时,实验室的门被敲响,一个戴眼镜、抱着厚重笔记本的年轻人探头进来:“会长,全球监测网络有反馈了!‘反逻辑’疫苗开始起效了!”
老锅盖立刻走到另一台看起来像许多台旧电视堆在一起的监控墙前。屏幕上显示着地球的简化投影,上面有许多光点在闪烁,旁边滚动着数据。
“看这里,”“老锅盖”指着北半球某个区域,“‘情感噪声方差’上升了15个百分点!虽然很快被‘方舟’的平滑协议压下去一部分,但残留波动明显高于基线。这里,南大陆的一个次级逻辑枢纽,反馈了三次自相矛盾的指令,虽然被主枢纽纠正,但延迟了0.7秒!”
他又调出一些从公共网络(协会居然还能接入部分)截取的碎片信息:社交媒体上出现更多情绪化、非理性的发言;某些自动化系统报告了“无法理解的操作请求”;甚至有一段模糊的视频,显示某个城市广场的公共显示屏突然开始播放一部几十年前的卡通片。
“疫苗正在扩散,”“星语者”的投影出现在陈默身边,分析道,“虽然缓慢,且面临‘方舟’和‘涅墨西斯’的压制与修复,但它像种子,一旦落入合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