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咕咚咕咚喝下去,一抹嘴:“姐,这水好甜。”
江言沐摸摸他的头,又去装了一碗水,照样滴了半滴灵泉,拿给周氏。
不过在收回碗时,她握了握周氏的手腕。
之前她给自己把脉时,身体里带着先天胎毒,所以原身特别容易生病。
便宜娘身体里没有毒?原身这先天胎毒,哪里来的?
江老三等着女儿也给自己递水呢,但江言沐拿过碗就放在桌上,坐着不动了。
“我的呢?”
“爹也渴了吗?一会儿喝了粥就不渴了!”江言沐没有动。
之前周氏和江睿拼命维护她的时候,这个当爹的像个木头似的杵在那里,哪配喝她的灵泉水?
周氏闷着脸:“想喝不会自己倒吗?言儿还病着呢!”
江老三沉默地端起一碗碴子粥喝起来。
江言沐突然开口:“爹,奶和大伯要把我卖给别人当妾,你就没有一点心疼女儿吗?”
江老三抬起头来,目光有些茫然:“那,那是你奶,做子女的,哪能跟她对着干?”
周氏重重地把碗顿地桌上:“江康,你自己想要孝顺,吃糠咽菜勒紧腰带紧着大房二房,我陪着你,可凭什么他们还要卖我的言儿?你口中只有孝道,你配做一个爹吗?”
江老三嘴唇动了动,眼神里有些纠结痛苦,闷着声音:“不孝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江言沐:“……”
摊上这么一个愚孝又懦弱的爹,原身姐弟俩这是什么穷弱惨?
周氏恨恨地说:“你只记着怕别人戳脊梁骨,就不顾言儿的死活吗?”
江老三眼里有些愧色,放下碗,走出门去。
周氏心疼地搂住江言沐。
江言沐把那块一两的银子拿出来:“娘,这是之前奶给的!”
周氏把她的手推回去:“你自己留着,要是你爹问,你就说丢了,不然他又要拿去给你奶!”
第二天,周氏下地去了,江言沐说:“阿睿,走,咱们去镇上!”
村子离镇上不远,两个孩子脚程快,江言沐逛了一圈,想到空间的空地,买了些种子,给江睿买了根糖葫芦,买好的东西放进背篓背回家。
江老三夫妻下地还没回来。
江言沐挽起袖子就烧火煮饭。
她直接煮了白米饭,买的肉红烧了,再炒个野菜,饭菜就搞定了。
江睿已经香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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