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孩子们睡得香甜,均匀的呼吸声像最安稳的乐曲。
秦淮茹陪着孩子们,也沉沉睡去,这些天的奔波与紧张,终于在回到家的这一刻彻底松懈。
但对有些人而言,战斗才刚刚开始。
罗晓军的“时光小铺”里,灯火通明。
那张摆满了精密零件和工具的工作台上,此刻铺开的,不再是钟表的机芯,而是一张张微微泛黄,却画满了灵动线条的设计手稿。
空气中,机油的冷冽味道,混杂着旧纸张的沉静书香。
傻柱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门口,手里拿着块抹布,有一搭没一搭地擦着个扳手,耳朵却竖得老高。
罗晓军站在工作台旁,目光沉静地看着那些手稿,他没说话,只是给娄晓娥面前的搪瓷杯里续上了热水。
娄晓娥捧着温热的杯子,将上海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讲了出来。
从一壶春茶馆的三重门,到杜建国的雷霆手段。从两份报纸掀起的舆论风暴,到谈判桌上那一份份压垮娄文彦的法律文件。最后,到工坊里那封迟到了十五年的信。
她讲得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但傻柱手里的扳手越擦越亮,罗晓军续水的动作也停顿了片刻。
他们能想象到,那平静的叙述下,是何等的波诡云谲。
“他娘的!”傻柱听完,把扳手往地上一扔,发出“当啷”一声脆响,“那帮瘪犊子玩意儿!早知道这么麻烦,我跟你一块去,非得把那个什么三叔公的骨头给拆了!”
罗晓军看了他一眼,没做声。
他知道,娄晓娥面对的战场,不是靠拳头就能解决的。
“都过去了。”娄晓娥轻声说,她拿起一杯茶,递给傻柱,“而且,我们带回来了比金子更重要的东西。”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的手稿,扫过身边的两个男人,声音变得无比清晰且坚定。
“我决定,把‘晓娥童装’,拆成两部分。”
这句话一出,傻柱愣住了,就连罗晓军也抬起了头,眼中露出探寻的光。
娄晓娥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是我们的根本。由淮茹姐负责,继续走大众路线。我们在北京的厂子,要全力生产那些经过市场检验的爆款,比如小斗篷。目标只有一个,用最快的速度占领市场,保证我们有源源不断的现金流。这是我们的粮草,是我们的后盾。”
秦淮茹的实干,坚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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