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都带着一种强烈的,属于娄裕年的风格。
那是一种旁人模仿不来,也永远无法超越的天赋。
“我用了父亲留下来的料子,熬了两个晚上,给您做了这件衬衫。”
娄晓娥的声音很轻,像一阵风,吹散了客厅里凝滞的空气。
“您试试,看合不合身。”
娄文彦死死地盯着那件衬衫,呼吸变得粗重。
他没去看娄晓娥,嘴唇哆嗦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这是在羞辱我?”
“不。”
娄晓娥摇了摇头,目光清澈,没有一丝嘲讽,也没有一丝怜悯。
她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
“叔公,过去的事,都过去了。”
“您毕竟是我的长辈。父亲若在,也希望我这么做。”
轰。
这句平淡的话,像一把无形的巨锤,彻底击碎了娄文彦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他所有的伪装,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怨毒,在这一刻,尽数崩塌。
他伸出手,颤抖着,想要去触摸那件衬衫,却又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他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件衣服。
而是十五年前,那个意气风发,才华横溢,永远走在所有人前面的大哥。
那个无论自己如何努力追赶,都只能仰望其背影的侄子。
他一生都活在那个人的阴影之下。
嫉妒像毒蛇,啃噬了他的心,让他变得面目全非。
最终,他用最卑劣的手段,在他死后,玷污了他的名声。
可到头来,那个人的女儿,却用那个人的才华,那个人的风骨,给了他这最致命的一击。
这不是羞辱。
这是碾压。
是站在云端之上,对泥潭里的蝼蚁,投下的最后一瞥。
“噗通。”
老人浑身脱力,瘫倒在太师椅上,两行浑浊的老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他捂住脸,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发出野兽般的,压抑的呜咽。
许久。
他才放下手,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是我……”
他看着娄晓娥,声音嘶哑,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
“是我当年嫉妒你父亲的才华……”
一句迟到了十五年的心里话,终于说出了口。
说完,他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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