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一脸惊惶,话都说不利索。
罗晓军从工作台前抬起头,眉毛都没动一下,继续用绒布擦拭着手里的一个黄铜零件。
“罗哥,出大事了!放映队…放映队要裁人了!我的名额,就在第一批的单子上!”许大茂急得满头大汗,声音都变了调。
自从上次被罗晓军收拾了一顿,他在厂里就夹着尾巴做人。可放映员这个铁饭碗,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是他全部的骄傲。现在这饭碗要被人砸了,他所有的体面和骨气都顾不上了。
罗晓军吹了吹手里的零件,把它对着光看了看,慢悠悠地开了口:“裁人,那就裁呗。跟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啊!我在单子上啊!”许大茂快哭了,“罗哥,您现在跟厂领导关系好,您帮我说句话,求您了!只要保住我这工作,您让我干什么都行!”
罗晓军终于放下零件,抬眼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上次你拎着两条鱼来,我跟你说了个什么道理,还记得吗?”
许大茂一愣,结结巴巴地回答:“您说…说鱼得待在水里……”
“看来你记性不错。”罗晓军点了点头,“可你没听懂。那水,不是厂子,不是放映队。”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水,是你吃饭的本事。你有本事,到哪儿都是汪洋大海。你没本事,给你个池塘,你也早晚得干死。”
罗晓军站起身,走到许大茂面前,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
“与其求爷爷告奶奶地保个位置,不如想想,除了放电影,你还会干点啥。言尽于此,慢走,不送。”
说完,他转身就回了工作台,再也没看许大茂一眼。
许大茂呆立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罗晓军的话捅破了他所有的幻想和侥幸。他最后失魂落魄地走了,连句狠话都没敢撂下。
娄晓娥从里屋走出来,看着许大茂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你这张嘴,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对付这种人,就不能给好脸。”罗晓军拿起铅笔,在纸上画着什么,“不说他了。我刚才在想,咱们‘晓娥童装’要去参加博览会,总得有个名号,有个牌子吧?就像你之前那块‘晓娥绸缎’的招牌一样。”
一句话提醒了娄晓娥。
是啊,一个品牌,得有自己独一无二的标记。
这件事,她比谁都懂。
接下来的几天,娄晓娥的心思,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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