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从南方某个小地方寄出来的。
最引人注目的是收件人那一栏。用一种很漂亮的钢笔字,写着“罗晓军收”。字迹娟秀,透着一股书卷气,但墨迹已经褪色,从深蓝变成了浅浅的灰蓝。
“给晓军哥的?”傻柱接过来,有些纳闷。
这一下,整个院子都好奇起来。
三大爷阎埠贵第一个凑了过来,伸长了脖子看。“什么东西?信封这么黄,得放了多少年了?这邮票都看不清了,怕是都失效了。这信能送到,真是奇迹。”他心里飞快地盘算,这信封看着不薄,可掂着又没分量,不像是夹了钱的样子。
二大爷刘海中也踱步过来,摆出领导审阅文件的架势。“嗯,让我看看。这个信封,很有年代感嘛。晓军同志,看来是你哪个远方的老战友或者老同学,给你寄来的新年问候啊。不错,这说明你人缘广,关系多。”
许大茂提着空酒瓶子,本来想出去打酒,看到这场景,又停下了脚步。他斜着眼睛,阴阳怪气地说:“哟,这是从哪个古董堆里刨出来的?大过年的,收到这么个东西,别不是哪个老相好,算着日子来讨情债的吧?”
贾张氏在屋里听见动静,也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对着院里喊:“一个破信封,有什么好看的。都围在那儿,跟没见过世面一样。秦淮茹,看好棒梗,别让他瞎凑热闹,那信封指不定多脏呢。”
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看着那封信,心里也犯嘀咕。这信看着比她的年纪都大,怎么会现在才送到?
罗晓军从铺子里走了出来。娄晓娥和两个孩子也跟在身后。
“爸爸,是不是有人给你寄的新年贺卡呀?”罗安宁好奇地问。
罗晓军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泛黄的信封上。当他看到收信人处那娟秀而褪色的字迹时,一种极其遥远、几乎被他本体那永恒如宇宙的记忆所彻底覆盖的微弱熟悉感,像一道微不可查的电流,轻轻触动了他。
这感觉很陌生,不属于那个俯瞰星辰生灭的存在。它源自这具凡人身躯里,某些被尘封许久的、属于“人”的片段。这字迹…似乎在哪里见过。
“晓军哥,你的信。”傻柱把信递了过去。
罗晓军接了过来。信封的纸张又脆又软,像一片干枯的秋叶。他用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几个字,那种熟悉感又涌了上来,却怎么也抓不住源头。
“谁寄来的呀?”娄晓娥也好奇地问。
“不知道。”罗晓军摇了摇头,把信放进了口袋,“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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