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
据我所知,从村长那边走线儿,可不是小打小闹,单单货款都不是一笔小数字!”
张文慧点点头:“钱,我手里还有一些!不知道够不够,大概率应付一两趟的货款应该差不多!咱们只要把水线儿捋顺了,用不了多久钱就能下崽儿!”
听到肯定的回答,孙学臣一咬牙:“干了!”
“哈哈,我就知道,五爷肯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天黑还早呢,咱们该吃吃,该喝喝,等晚上走一趟!”
“好!就按你说的!”
……
晚上八点半,张文慧团队四个人,从落脚的民房里出门,各自背着一把枪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去‘村长’家里谈事儿,说起来也挺有时代特色的,两人刚进了瓦城下辖的一个小村子,就被守在村口的年轻人给拦住了,简单对话过后,给来人蒙上眼睛,然后带到村长的家里去碰头。
张文慧也算是经历过生死考验的人了,血性跟魄力激发出来之后,做事儿明显大气了许多。
而跟他搭伙儿的五爷,则是个心细如发,经验丰富的主儿。
他跟张文慧蒙眼去见村长,将二莽以及麻雷子,留在了村外面接应。
两个人蒙着眼睛,在曲折的村落里七拐八拐,绕了几个大圈儿这才被带着进了村长的家。
在外面看,平平无奇好似土坯窝棚的房子,进了屋之后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这房子,竟然是建在半截儿地下的,外面土坯,里面却是白灰抹红砖。
屋里烧着精煤,热浪袭人,室温得至少三十度,棉袄都穿不住。
美中不足的是这里没通电,照明还是烧着煤油灯。
两个人进了屋解开蒙眼的布条,还没反应过来呢,后腿弯就被踹了一脚。
张文慧跟五爷两人都是硬骨头,硬挨了一脚,愣是没有腿弯跪下。
不等屋里人问话呢,五爷往前一步抱拳儿主动说道:“河里走船翻了帮,岸上寻个栖身桩,敢问掌柜的,此地可有闲饭桩儿?”
五爷这话里有说头,河里走船是跑江湖混饭吃,翻了帮是指出事儿栽了跟头,栖身桩是安身立命的地儿,闲饭桩则是问能不能赏口饭吃。
这些半土不洋的黑话,类似跑江湖的春典,在外行人听来有些拗口,但是内行人一听就知道对方的路数。
屋里光线很昏暗,灯芯儿的有限亮光,照着主位上看不清表情的钱大钟。
钱大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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