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她的手机屏幕——上面是虫卵的显微照片。
老阿婆的脸色灰白,混浊的眼睛里满是恐惧:"是'那个'带来的。不能看,不能想,不能问。"
苏清颜心中一动,用尽量温和的语气问:"阿婆,您认识这个?"
老阿婆猛地摇头,从随身布袋里掏出一把晒干的草药,手指颤抖着编织成简单的形状,口中念念有词。苏清颜勉强听出几个词:"蛊...回去...不要找..."
"阿婆,您说的'那个'是什么?"她追问。
但老阿婆只是闭目摇头,再也不肯开口,手中的草药编织速度越来越快,苍老的嘴唇不停颤动,念诵着听不懂的咒文。
苏清颜注意到车厢里其他几位苗族乘客投来的目光——不是好奇,而是警惕,甚至带着一丝敌意。一个年轻男子迅速移开视线,一个妇女将孩子拉到自己身后。
她默默收起手机,打开特案组配发的保密手册。扉页上只有一句话:
"入乡随俗,谨言慎行,对未知保持敬畏。"
敬畏。这个词让她感到不适。科学家的字典里不应该有"敬畏",只有"探索"和"理解"。
列车再次驶入隧道,车厢内灯光自动亮起。在昏暗的光线下,她注意到老阿婆编织的草药形状——一条蛇缠绕着一支蜡烛。
和案件现场发现的符号一模一样。
她强压下追问的冲动,转而观察老阿婆的其他物品。一个手工刺绣的布袋,针法繁复,图案是某种从未见过的花卉;手腕上戴着银镯,雕刻着复杂的纹路,其中几个符号与保密手册后附的"苗疆特殊符号对照表"中的标记相同。
列车驶出隧道,阳光重新洒入车厢。老阿婆已经将编好的草药放入布袋,闭目养神,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苏清颜调出特案组数据库中的资料。蛇缠蜡烛的符号在苗疆传说中被称为"锁魂印",与一种已经失传的古老蛊术有关。据记载,中蛊者会在一段时间内正常生活,直到某个特定时刻被"唤醒",在极度痛苦中死去,尸体僵硬如蜡。
记载中的描述与三位受害者的状况惊人地吻合。
但她仍然拒绝相信这是什么超自然力量。一定是某种尚未被科学认知的生物机制,或者是精心设计的心理暗示与生物武器结合。
列车开始减速,广播响起:"各位旅客,凯里南站即将到达,请下车的旅客做好准备..."
窗外,喀斯特地貌的山峰在云雾中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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