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双冷硬的眸子里看出些什么,但顾惊弦将自己的情绪隐藏得太好。他忽然嗤笑一声,带着点自嘲和疲惫:“顾惊弦,你皇城司档案库的钥匙,能打开多深的柜子?能看到多少……‘不该’存在的东西?”
顾惊弦眉头微蹙:“何意?”
“意思就是,”沈墨深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沙哑,“‘血菩萨’案的卷宗,你看到的,甚至大理寺最终归档的,未必是全部。至于这个烙印……”
他顿了顿,抬起眼,目光穿过堂内的烛光,仿佛望向了某个遥远的、充满迷雾的过去,缓缓说道:“我很多年前,在另一个人的身上见过。一个……按理说,应该死在‘血菩萨’案爆发之前很久的人。”
他转过头,眼底再无半分醉意与浑浊,只剩下冰冷的清醒和一种近乎残酷的锐利,直直刺向顾惊弦:
“这局,从一开始,恐怕就是冲着你我来的。祭坛抛尸,邪阵惑众,不过是敲响开场锣鼓的那枚石子罢了。”
话音落下,堂内落针可闻。烛火噼啪一声爆开个灯花,映得两人脸色皆是明暗不定。
顾惊弦放在桌上的手,指节微微收紧。沈墨深的话,印证了他内心最深的怀疑。此案绝非简单的凶杀或装神弄鬼,其背后牵扯的隐秘,可能远超想象。而沈墨深,这个看似滚倒的前任神探,果然是解开谜团的关键人物,甚至他本身,就是这迷局中的一环。
“那个人是谁?”顾惊弦追问,语气不容置疑。
沈墨深却摇了摇头,重新靠回椅背,闭上了眼睛,恢复了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记不清了。年头太久,喝了太多酒,很多事都模糊了。顾大人还是先查清眼前这桩案子吧。”
顾惊弦知道,再逼问下去,以此人的性子,也问不出更多。他按下心头的疑虑,将注意力拉回眼前的案件。张奎,纸墨铺的学徒……凶手为何选他?是因为他的职业能接触到特殊的朱砂?还是另有缘由?
“去‘李记’纸墨铺。”顾惊弦霍然起身,动作带起一阵风,烛火为之摇曳。
“现在?”沈墨深睁开眼,看了看窗外依旧浓重的夜色,“顾大人,鸡还没叫呢。”
“夜长梦多。”顾惊弦语气冰冷,“凶手能潜入祭坛,就能抹去所有痕迹。必须抢在他前面。”
……
马蹄声再次踏破金陵城的寂静。顾惊弦一马当先,沈墨深被“请”上另一匹马,由两名亲兵一左一右“护送”着,跟在后面。沈墨深骑术竟意外地不错,尽管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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