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一个素描本,翻开第一页,是许悠悠在画室画画的样子,阳光落在他发顶,连睫毛的影子都画得清晰。“我学了好久,”顾怆有点不好意思,耳尖发红,“以后,我想把你的每一个样子,都画下来。”许悠悠接过素描本,指尖拂过画纸,心里像被温水泡着,暖得发烫。他抬头看向顾怆,月光落在两人身上,槐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这份独有的偏爱,轻轻鼓掌。
从春天的草莓,到雨天的伞,再到画纸上的温柔,顾怆的喜欢从来不是轰轰烈烈,而是藏在每一个细微的瞬间里,只给许悠悠一个人的,独一无二的浪漫。就像琴屿路的老槐树,年复一年,用枝叶为他们遮风挡雨,也见证着这份在校园时光里,慢慢生长的、情有独钟的温柔。
第一场雪落下来时,琴屿路中学的操场积了薄薄一层白。许悠悠趴在教室窗边,看着楼下嬉闹的同学,指尖无意识地在玻璃上画圈——他怕冷,冬天总不爱出门,连课间都宁愿待在有暖气的教室里。
“想下去看雪吗?”顾怆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他手里拎着一件厚厚的羽绒服,是许悠悠的尺寸,袖口还绣着小小的“悠”字,“我给你带了暖手宝,揣着就不冷了。”
许悠悠愣了愣,才想起上周随口提过“想看雪却怕冻手”,没想到顾怆记在了心里。他接过羽绒服穿上,大小刚好合身,暖手宝揣在口袋里,温热的温度顺着指尖蔓延到全身。顾怆牵着他的手往操场走,雪粒子落在头发上,轻轻的,像羽毛。走到老槐树下时,顾怆突然弯腰,用手拢了个雪球,递到许悠悠面前:“试试?很软,不冰手。”
许悠悠小心翼翼地接过,雪球果然不像想象中那么凉,反而带着点雪特有的清冽。他忍不住把雪球往顾怆脸上凑,顾怆笑着躲开,反手捏了个更小的雪球,轻轻碰了碰他的鼻尖:“调皮。”雪粒子沾在鼻尖上,凉丝丝的,许悠悠笑起来,顾怆看着他的样子,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悄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拍下了这一幕——照片里,许悠悠的眼睛亮得像雪地里的光,老槐树的枝桠在身后舒展,成了最好
开春时,琴屿路中学的老槐树开了满树白花,细碎的花瓣随风飘落,像撒了一地的月光。许悠悠总爱在课间跑去槐树下捡花瓣,他想做一枚槐花书签,夹在常看的画册里。
这天午休,他蹲在树下小心翼翼地拾花瓣,忽然感觉头顶多了一片阴影——顾怆举着一把浅色的遮阳伞,挡住了午后的阳光,手里还拿着一个干净的牛皮纸袋:“别蹲太久,地上凉。我帮你捡,你坐着歇会儿。”他把伞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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