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帧帧闪过——他为他冒雨送伞的狼狈,他捏着他脸骂他“木头”的娇嗔,还有无数个并肩看星星的夜晚……
喉咙里涌上一阵腥甜,他却强忍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空茫的夜色呢喃:“木头……真的要说再见了……都没来得及……好好道个别呢……”
直到意识彻底沉下去的前一秒,他心中所爱之人依旧没有出现。他忽然觉得庆幸,幸好他没来。不然,他该有多舍不得离开……
那轮独属于他的月亮,真的在也找不到他身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当最后一个标点符号落下时,我正对着电脑屏幕发愣。窗外的蝉鸣聒噪得很,却衬得房间里格外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脏缓慢的跳动声,一下,又一下,像在和故事里的人做最后的共振。
写这个故事的三百多个日夜,像是做了一场冗长的梦。梦里有巷口昏黄的路灯,有跨年时炸开的烟花,有少年们红着眼眶却强装镇定的脸,还有那些被时光掩埋、至今想起来仍会心口发涩的遗憾。我曾试图把他们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掰碎了写——写他蜷缩在地时指甲掐进掌心的疼,写他强撑到零点时眼角的泪,写他那句“幸好你没来”里藏着的、快要漫出来的眷恋……这些细节像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故事里,也扎在我心里。
有读者问过我,为什么要把结局写得这么“疼”。我想,或许是因为人生本就如此吧。我们总在“来得及”和“来不及”之间反复横跳,总在“幸好”和“要是”里纠结拉扯。就像故事里的他,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是要撑到零点发那句生日祝福;明明舍不得,却还是要笑着说“幸好你没来”。这种矛盾又真实的挣扎,大抵就是青春最锋利的模样。
离全文结束还有最后一篇咯。真的要道别了,竟比预想中难了太多。我甚至开始害怕点开那个文档,好像只要不去碰它,故事里的人就永远停在烟花绚烂的那一刻,永远不用面对那句“真的要说再见了”。可笔尖总要落地,就像烟花终会熄灭,我们的相遇也到了该谢幕的时刻。
但我始终相信,有些告别不是终点。那些没说出口的“我爱你”,那些未完成的约定,会化作故事里的尘埃,在某个阳光正好的午后,突然呛得人红了眼眶。就像此刻的我,敲完这些字,眼前却还晃着他最后望着烟花的样子,那样脆弱,又那样倔强。
最后,想对所有陪着这个故事走到这里的你们说一句:谢谢你们愿意听我讲完这段兵荒马乱的青春,愿意为这些虚构的人物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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