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小指,眼底的笑意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拉钩。”
他们的小指紧紧勾在一起,像把未来的约定锁进了彼此的手心。
“晚安,顾怆。”许悠悠轻声说。
“晚安,”他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澈,“明天见。”
他们并肩上楼,却都忍不住在走廊的窗边回望——琴屿路在夜色中静静延伸,像一条通往未来的路。而他知道,那条路上,一定有他的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
写顾怆和仔仔在琴屿路往回走的这段文字时,我总在深夜停笔,望着窗外的路灯发呆。其实最开始构思这个场景时,并没有糖画,也没有旧书里的银杏叶——我只是想写两个还没摸透“未来”重量的少年,在海风里笨拙地抓紧彼此的样子。可越写越忍不住往里面加细节,加那些我以为早就忘了,却一提起“青春”就会冒出来的碎片。
我想起十四岁那年,我也和朋友在海边的路上走了很久。那时候没有琴屿路这么好听的名字,就是一条普通的沿海公路,路边有卖烤鱿鱼的小摊,风里全是烟火气和海水的咸。我们也像顾怆和仔仔一样,勾着小指说“以后要一起考去有海的城市”,说“每年都要来这里看一次日出”。那时候觉得“以后”是个特别实在的词,像路边的路灯,只要往前走,就一定能摸到光。可后来呢?后来我们去了不同的城市,别说每年看海,就连微信里的聊天,都从“今天吃了什么”变成了逢年过节的一句“新年快乐”。
所以写顾怆给仔仔买糖画的时候,我特意让老人画了小鹿——那是我当年没得到的东西。那时候我也在路边看了很久糖画,攥着零花钱想买一只兔子,可最后还是把钱给了朋友买了瓶水。现在想起来,其实不是可惜那只糖画,是可惜那时候的自己,连“想要”都不敢说出口。而顾怆不一样,他会跑过去跟老人说“要画一只小鹿,旁边要写四个字”,会把还带着温热的糖画递到仔仔手里,会直白地说“这是我们的第一次约会日”。我写他的时候,其实是在补自己青春里的遗憾——我想让他们拥有我没敢要的勇敢,没留住的纯粹。
还有那本《月亮与六便士》,扉页里的银杏叶。那是我初中时的书,我也在里面夹了一片叶子,是秋天在学校的银杏树下捡的,想送给当时喜欢的人,结果到毕业都没敢拿出来。后来那本书被我放在旧书箱里,今年整理的时候翻出来,叶子早就枯得一碰就碎,书的扉页上还留着我当时写了又划掉的句子。所以写顾怆把书递给仔仔,看着仔仔发现银杏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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