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谷粒在齿间发出细碎的脆响。
她能感觉到舌尖泛起的焦甜里藏着刺喉的灼烧,那是烬渣未被完全转化时的余毒——但没关系,当第一口毒粮滑进喉咙的瞬间,空间深处的转化池就开始翻涌,黑色颗粒被源能漩涡搅碎,化作淡金色光雾渗进土壤。
她垂眸时睫毛轻颤,在雪地上投下小片阴影,恰好遮住眼底的算计:铁娘子送来的哪里是毒粮?
分明是给空间投喂的“加餐“——源能面板上的数字正从7级的320/500,缓缓跳到340、360......
“苏姑娘好胃口。“铁娘子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锥子,“就不怕我在粮里掺了变异菌丝?“
苏晚咽下最后一口,用舌尖抵着腮帮,故意发出“啧“的声响:“要掺也该掺点好东西——比如您昨儿在黑市拍卖的'极寒草'。“她伸手抹了抹嘴角,指腹却在墙纹上轻轻一按。
墙缝里的苔藓突然泛起微光,那是空间与外界的能量接口被激活的信号。
铁娘子瞳孔骤缩——她认得这光,三天前她派去烧废弃仓库的手下,就是在这种光里突然捂着脖子惨叫,说“有东西咬穿了喉咙“。
“收摊吧。“苏晚弯腰拍了拍铁笼,烬鼠正用粉粉的爪子扒拉她的裤脚,尾巴扫过她沾着毒粮的鞋尖,“您这粮我全要了,按黑市最高价的三倍结。“
铁娘子的皮靴在冰面上碾出刺耳的刮擦声。
她盯着苏晚身后泛着暖光的麦田,又看了看那只活蹦乱跳的烬鼠,突然笑了:“苏姑娘倒是会做生意。“她甩给阿金个眼神,后者立刻扛起空麻袋往车上走,经过苏晚时却顿了顿——他闻到她身上有股淡得几乎察觉不到的甜香,像极了他妹妹临终前,怀里那捧没吃完的烤红薯。
夜幕降临时,苏晚蹲在空间转化池边。
暗黑色的毒粮正被金色漩涡分解,沉淀出半池墨绿的源能液。
她捏起粒净化后的种子,在指尖搓了搓——种皮上的烬渣纹路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细密的金色脉络,像婴儿的血管。“长吧。“她轻声说,将种子撒进翻松的黑土。
源能液顺着田垄漫开,土壤里立刻冒出细密的芽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穗、扬花,半亩地的小麦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金光,麦芒上凝着细小的露珠,每滴都映着苏晚发亮的眼睛。
天刚蒙蒙亮,苏晚就把新收的麦穗塞进蓝布包。
布包贴着她的肚皮,还带着空间里的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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