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在掠夺者营地闻到的,用烬渣催化的变异作物味。
她抬眼时眼底闪过算计,面上却扬起清甜的笑:“哎呀,难怪这么香,原来加了'料'。“
铁娘子眯起眼,眼尾的金纹跟着绷紧:“你就不怕它吃完暴毙?
到时候整个基地都知道,你苏晚连解毒都做不到。“
苏晚没接话,转身从草垛后提出个铁笼。
笼里蜷着只瘦骨嶙峋的烬鼠,皮毛结着血痂,右耳缺了半块——这是三天前她在废弃仓库捡的,当时它被掠夺者的陷阱夹断了腿,浑身溃烂得几乎认不出原样。
她把毒粮倒进食盆时,铁笼发出“吱呀“轻响。
烬鼠原本半闭的眼睛突然颤了颤,鼻尖动了动,竟拖着伤腿爬到食盆边,开始小口啃食。
“它要是死了,我再找你算账也不迟。“苏晚声音轻,尾音却带着钢钉似的锐度。
她盯着烬鼠溃烂的皮肤,看着暗黑色的谷粒被嚼碎,突然注意到那伤口下有极淡的金光在游走——像极了源能因子被激活时的光晕。
铁娘子的皮氅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腰间的短刀。
她盯着铁笼,喉结动了动,刚要开口,笼里突然传来“吱“的一声。
烬鼠支起前爪,原本浑浊的眼睛亮得像两颗小灯珠。
它啃得更快了,喉间发出咕噜声,溃烂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甚至有新的绒毛从血痂里钻出来。
尾巴尖翘成个小问号,扫过食盆边缘,把最后几粒毒粮也扫进了嘴里。
苏晚挑眉,指尖敲了敲铁笼:“哟,还挺补?“
铁娘子的瞳孔骤缩。
她身后的阿金原本垂着的手缓缓抬起来,又在半空顿住。
他盯着那只活蹦乱跳的烬鼠,喉结动了动,目光又落在苏晚平静的笑脸上——三天前他跟着铁娘子去仓库清场时,分明看见这只烬鼠被丢进垃圾车,当时它的肠子都流出来了,怎么可能......
“头儿。“阿金突然压低声,声音被风声撕成碎片,“这鼠本就快死了......“阿金的话像片雪花落进滚油里,铁娘子的眉尾刚要扬起,又突然压成两道冷硬的线。
她抬手时,猩红皮氅上的血渍在雪光里泛出暗褐,指节叩了叩腰间短刀的铜柄——这是她克制杀意的习惯。“闭嘴。“她嗓音比北风还冷,目光却黏在苏晚沾着毒粮碎屑的唇角,像要把那抹笑剜下来看个清楚。
苏晚嚼得很慢,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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