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苦的日子,知道百姓生活不易,常叮嘱我,不可横征暴敛,如今大晋设立的苛捐杂税,未来都会废除。”
话音刚落,台下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宋王万岁!世子万岁!”
臧质看到这一幕,对身旁的谢晦说道:“这些俘虏已经归心,谢右卫肩上的担子轻了不少。”
刘义真让谢晦负责管理俘虏,眼下这情况,估计都不需要派遣重兵看管,他们自己就会老老实实等着战后分田。
谢晦笑道:“得人心者得天下,有均田令这样的德政,何愁不能击破中原之贼。”
尽管河阳之战以晋军的胜利而告终,但魏军的精锐还在,河洛战役并没有结束,甚至中原各地仍有叛军盘踞,而在谢晦眼中,平定中原,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臧质对此深有同感:“希望能在年内了结战事,尽早归家。”
军营里的生活实在苦闷,臧质怀念起了家中的娇妻美妾。
台上的刘义真倒没那么多的想法,他这年纪,正是专心致志搞事业的时候,女色对于他而言,没有太大的吸引力。
眼见俘虏归心,刘义真展露笑颜,他不指望能把这群俘虏投入到战场上,但至少不用自己分出兵力看管他们,刘义真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他走下高台,谢晦立即凑了过来,询问道:“世子,魏军如今退回了邙山,若是坚守不出,又该如何?”
刘义真心中早有计划,但他没有急于说出来,只道:“明日军议之时,谢卿自会知晓。”
谢晦闻言,也不再追问。
营地里除了一万三千名流民俘虏之外,还有一批俘虏,也就是于粟磾麾下的河内鲜卑与长孙道生麾下的冀州汉军,共计二千人左右。
他们不在台下,被晋军严加看管。
但高台处的呼喊声同样传到了这群俘虏的耳朵里,分地对于鲜卑人而言,没太大的吸引力,毕竟他们不是羌人,不会种地。
当然,他们其实听不懂外面究竟在喊些什么。
但张秀清却知道外面是在说分田的事情,他是冀州魏郡人,家在邺城附近,被征召来了河南作战,不曾想,竟在此处成了晋军俘虏。
“居然真的分地啊。”张秀清喃喃道。
一名魏郡的同乡听了,苦笑道:“别惦记了,没有我们的份。”
“我父母妻儿皆在河北,怎么可能惦记河南的土地。”张秀清解释了一句,也许是提及父母妻儿,他有些伤感:“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