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如同实质的冰锥,再次穿透破败的屋顶,死死锁定了后山禁地那被浓雾笼罩的方向!这一次,那目光里除了惊疑,更添了一丝沉重得化不开的凝重,仿佛看到了某种足以颠覆一切的恐怖真相!
他迅速移开目光,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脸上重新挂起一丝混杂着疲惫和担忧的杂役表情,动作也变得麻利起来。他从怀里掏出另一个更小的油纸包,打开,里面是气味更加刺鼻的深褐色药粉,比止血藤粉更霸道。
“忍着点!这‘黑玉断续散’是老子压箱底的玩意儿,劲儿冲得很!”周笑笑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油滑腔调,但仔细听,却比平时低沉沙哑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抓起药粉,毫不犹豫地按向林默后背那翻卷的血肉!
“呃——!”林默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喉咙里爆发出比之前更加凄厉的嘶哑惨叫!那药粉接触伤口的瞬间,如同滚烫的岩浆混着烧红的铁砂倾泻而下!剧烈的灼痛和一种深入骨髓的腐蚀感瞬间淹没了他的神志!眼前彻底被黑暗和剧痛吞噬!
意识沉沦前最后的感觉,是周笑笑那双按在他肩膀上的手,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稳定力量,将他死死按在草席上。那双手,粗糙,有力,指关节上还残留着被寒气冻伤的青紫。
——
黑暗。冰冷。剧痛。
意识在无边的苦海里沉浮。胸中那块冰冷的“石头”搏动得更加清晰,每一次搏动都像重锤敲打,将护山大阵绞杀残留的冰冷余威一点点碾碎、排斥。沉重的滞涩感如同厚重的冰层,在缓慢地融化、松动,虽然依旧阻塞,却不再像之前那样令人窒息。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极其微弱、极其清凉的舒爽感,如同黑暗中的一线微光,艰难地穿透了沉重的痛苦,从后背那处被霸道药粉覆盖的伤口处渗入。那感觉很微弱,却像久旱皲裂的土地吮吸到的第一滴甘霖,瞬间吸引了林默所有残存的意识。
他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通铺大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破窗外漏进一点惨淡的月光,在地上投下几道冰冷的银斑。其他杂役早已在角落里蜷缩着睡死,鼾声此起彼伏。
后背伤口的灼痛感被一种深沉的麻木所取代,那霸道的黑玉断续散似乎起了作用。但更奇异的感觉来自体内。胸中那块“石头”的搏动,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不再是单纯的沉重和冰冷。在那缓慢而坚定的搏动中,似乎多了一丝极其隐晦的……吸力?像沉睡的巨兽无意识的呼吸吐纳。
这丝吸力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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