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医院的每一个角落。
ICU病房里,那个刚刚失去丈夫的中年女人,原本呆滞的眼神里,突然闪过一丝清明。她看着丈夫冰冷的遗体,眼泪还是流了下来,但哭声里少了几分绝望,多了一丝释然——她想起了丈夫生前总说,想葬在老家后山的槐树下。
走廊里,那个蹲在墙角的男人,慢慢站了起来。他抹了把脸,走到护士站,平静地询问捐献妻子眼角膜的手续——那是妻子生前的遗愿,刚才被悲伤冲昏头脑的他,差点忘了。
甚至连刚出生就被判定抢救无效的早产儿保温箱旁,医生们都惊讶地发现,孩子的呼吸虽然依旧微弱,却变得平稳了许多,皮肤也泛起了一丝健康的粉色。
随着这些变化,缠绕在医院上空的“悲伤丝线”开始松动、断裂。那根粗壮的煞气主脉,也像被抽空了一样,渐渐变得稀薄、透明。
陈山站在天台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但眼神却越来越亮。他终于找到了归墟胎在地球的正确用法——不是毁灭,而是转化。用吞噬邪恶的力量,反哺生机。
当最后一缕煞气被归墟胎吞噬、转化,医院上空那层灰色的雾气彻底消散了。阳光穿透云层,洒在病房的窗台上,映出灰尘飞舞的轨迹,竟有种久违的温暖。
“呼……”陈山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胸口的闷痛感缓解了不少。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掌心萦绕着一丝微弱的白光,那是转化后的生机之力。他尝试着将这股力量注入天台边缘的一株枯萎的盆栽里,几秒钟后,枯黄的叶子竟泛起了一丝绿意。
“成功了……”他喃喃道,嘴角勾起一抹疲惫却欣慰的笑。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那是苏晚临走前塞给他的,说是在地球上方便联系。屏幕上跳出一条信息:“怒煞劫已破,注意周围,有‘尾巴’。”
陈山眼神一凛,立刻收敛气息,藏身到天台的水箱后面。他运转灵识(虽然被压制到只能覆盖百米范围),果然“看到”三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正站在医院大门外,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楼顶。他们腰间鼓鼓囊囊的,不是枪,而是一种散发着微弱能量波动的金属装置。
“龙组?”陈山想起苏晚提过的那个特殊部门。看来他刚才净化煞劫时的能量波动,还是引来了注意。
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三个人。他们似乎没有发现具体目标,在门口徘徊了几分钟,就上了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缓缓驶离了。
“暂时安全了。”陈山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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