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移民了这么多人。台中设县肯定需要大量官员的,家中子侄不如出来做官。”
翁传古的老脸抽抽,完蛋了,珍贵的核舟白送了。
“唉,孩子们还想考科举的。我们只是移民,不是像李砍了说的有罪吧?”
沈寿崇亲自给老先生的茶碗中加了些热水,这天气,喝冷茶对身体不好,这可是珍贵的九真养生茶。
这是他手下的张世泽准备寄回北京给他爷爷英国公的,结果充军出海了,装在大包裹了。沈寿崇一看就生气,打仗呢,当旅游啊,带这么多行囊做啥,没收了。
他很同情的看着翁传古。
“那就更不能回去了,南直都取消科举了。以后,童生或者蒙学毕业就可以出来做官了,当然还要考一场,如今听说还是挺简单的。
这个事越早越好,以后还不知道怎么样呢。我家大小子还在皇家幼儿园,他们那一代还不知道什么样,家父临走说遗憾家里没有进士。
在老爷子眼里,我这个武状元一文不值,他走的时候也不知道我考上了武状元。可是十几年后,大明都没有状元了。”
翁传古双目圆睁,震惊得差点把沈状元的青花茶杯摔了,他嘴唇嗫嚅,半天说不出话来。
此时,卫兵突然闯入,单膝跪地,声音发颤,把沈状元气得好心情瞬间烟散。
“大人,刚刚随祖将军进山那队士兵回来了,我们死了两个人。”
这一天,操江提督张名振来到了泉州。
张名振很烦躁,他手下聚集了大明海军四大参将:施洪谟、顾思忠、洪旭、何斌,还有葡萄牙舰长阿尔瓦雷斯、沙雷、贡萨多。
他拥有四艘大明仿西洋船、六艘葡萄牙克拉克战舰、十艘五层福船、十四艘三层福船、二十四艘蜈蚣船、八十艘小鸟船、五十艘广船、两百艘沙船,还有这些日子顾思忠和何斌收集的无数纵火船。
“打不了。”一到永宁卫卫城指挥官署,张名振就把自己扔在椅子上。
跟在他身后的四将眼睛都瞪圆了,施洪谟摘掉头盔,虬髯戟张。
“为什么?”
连日航海,张名振脸上也难掩疲惫之色。
“你们沈指挥动不了了,要打只能我们单独行动,等沈世魁的舰队回来再说吧。”
四将面面相觑,顾思忠比较老成,低头不语。
洪旭是郑芝龙旧部,只比郑芝龙小一岁,还非常年轻。在另一个时空,他也是天地会的创始人。他脸上浓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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