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上!”李萌萌已经开始翻书包找彩纸:“我来当侍女,还能帮你整理衣服!”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在林晓雨的笔记本上投下跳动的光斑,她突然觉得,好像这事儿也没那么可怕了。
接下来的一周,教室后的空场地成了他们的“排练厅”。每天放学,苏晴都会把改好的剧本带过来,纸页上沾着淡淡的墨水香,还有几处用红笔标注的修改意见——“这里可以加一句公主对家乡的想念,更真实”“松赞干布的台词要更坚定,体现他的诚意”。林晓雨把台词抄在便利贴上,贴在课本、笔袋、甚至水杯上,吃饭时都在小声背:“赞普不必多礼,我此行并非只为和亲,更是为了汉藏的安宁……”
可麻烦还是来了。周三下午排练时,李萌萌突然指着林晓雨的“衣服”皱起眉——那是苏晴从家里带来的丝巾,裹在身上当汉服的裙摆,可一走动就往下掉。“这样不行啊,上台肯定要出丑。”李萌萌蹲下来帮林晓雨系丝巾,手指勾着丝巾的边角,“而且没有头饰,看起来不像公主。”
张伟原本在旁边画唐卡道具,听见这话,手里的马克笔顿了顿,把硬纸板往桌上一放:“别担心,头饰我来做。”他从书包里掏出一沓彩色卡纸,还有一卷金色的胶带,“我晚上回去剪点珠花,再用我妈的发夹固定,肯定好看。”可林晓雨还是揪着丝巾的下摆,夕阳已经把云层染成了橘红色,教室里的日光灯还没开,昏昏的光里,她的声音有点低:“可是裙摆总掉怎么办?万一演出时掉了,大家会不会笑?”
苏晴把剧本放在桌上,走过来帮她把丝巾重新系好,还在腰上打了个漂亮的结:“这样就不会掉了。”她拉着林晓雨的手,指尖暖暖的,“我们再练一遍入场的动作,你走慢一点,像课本里写的那样,‘步态从容’,肯定没问题。”
林晓雨点点头,跟着苏晴的提示往前走。一步、两步,丝巾的下摆轻轻扫过脚踝,像一片柔软的云。她抬头时,正好看见张伟趴在桌上画唐卡,笔尖在硬纸板上涂着蓝色的天空,李萌萌在旁边帮他剪金色的流苏——阳光落在他们身上,连张伟额头上的汗珠都闪着光。她突然想起第一次月考后,苏晴陪她在教室刷题到天黑;想起图书馆里,学姐在童话书里夹的那片干桂花。原来有些事,不是一个人能做好的,就像唐卡需要颜料和画笔,故事需要文字和声音,少了哪一样,都不完整。
周五的礼堂里,红色的幕布垂在舞台两侧,后台的桌子上堆着他们的道具:张伟做的唐卡靠在墙角,蓝色的天空上画着白色的云,边缘用金色胶带贴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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