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更多的缚龙索,更多的绣春刀,从更为刁钻的角度,再次袭来!
石惊天疲于奔命,左支右绌。他一拳砸飞了一条从正面袭来的锁链,却没能防住从身后,一名“飞鱼营”高手如同鬼魅般探出的一柄淬毒的匕首。
“噗嗤!”
匕首,又短又薄,轻易地破开了他护体的硬气功,深深地,没入了他的后腰。
石惊天闷哼一声,身形一个踉跄。剧痛与一股阴寒的麻痹感,顺着伤口,迅速向全身蔓延开来。
“门主!!”
身后,几名忠心耿耿的弟子,见状嘶吼着冲上前来,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他挡住了后续潮水般涌来的攻击。
刀光闪过,人头滚落。
石惊天看着这些为了保护自己,而惨死在刀光之下的兄弟,心中悲愤欲绝。他仰天发出一声悲怆的怒吼,体内的气血,再也压制不住那阴毒的毒性,一口暗红色的鲜血,狂喷而出。
远处的山坡上,那顶被十数名大内高手护卫着的、视野开阔的华丽轿子之中,凌绝依旧端坐着。他手中那两枚羊脂白玉球,依旧在不紧不慢地转动着。
他身旁的小太监,看得心惊肉跳,手心全是汗,低声问道:“干爹,那石惊天……好像快不行了。”
凌绝的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困兽犹斗罢了。”他淡淡地说道,语气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种解剖标本般的、冰冷的残忍,“他的拳,是沙场上的拳,是用来冲锋陷阵,一往无前的。可惜,这里不是沙场。这里,是韩渊为他精心准备的、只进不出的牢笼。在这牢笼里,他越是挣扎,死得,便越快。”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不过,他这身横练的筋骨,倒真是有些门道。能硬抗‘三日断魂散’这么久,还能有如此威势,确有可取之处。只可惜,他不懂得,真正能摧毁一个人的,从来都不是刀剑,也不是毒药……”
他将目光,投向了战场中央,那辆一直停在韩渊身后的、被厚厚的黑布蒙着的巨大囚车。
“……是人心。”
战场之上,石惊天已是强弩之末。他浑身浴血,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不下数十处。他用一柄从地上捡起的、断了半截的钢刀,撑着自己的身体,才没有倒下。他的周围,躺满了“撼山门”弟子的尸体,也躺满了锦衣卫缇骑的尸体。
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毒烟那诡异的甜香,令人作呕。
锦衣卫的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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