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就像个外人一样,谁都能来踩上两脚,而且她还不敢讲什么。
以前家里穷的时候,纪父可从来都没对她讲过那么伤人的话,砸锅卖铁都要给她治病。
那时候两人的感情多好呀?
现在生活好了,纪父反而与她越来越陌生。
每天连话都不愿与她多说。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这一家子人对她越来越疏离。
难不成,初小七给他们都灌了迷魂药?
全家都那么护着她,自己半个字都说不得?
平时要好的几家人,初小七都叫过来陪文家兄妹吃吃喝喝。
纪母没有出来吃饭,纪景轩拿着碗一样给她夹了点儿端进屋。
她本想逮着纪景轩,继续说道初小七铺张浪费的事情。
还没开口便被纪景轩一句话给按住,让她闭了嘴。
“娘,这城中的礼尚往来,是真的不合适你。”
纪母在纪父耳边念叨的时候,纪景轩正在地窖里面打酒。
地窖口就在柴火堆的边上,她说的什么话,纪景轩听得清清楚楚。
这要换成弟弟妹妹们,敢这么说初小七,他绝对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个耳刮子。
要不是初小七的这些关系,他们这一家子,现在还不知道正在哪个旮旯角里饿肚子。
不懂得感恩就算了,还要恩将仇报,这就实在是太过了。
可纪母是他的母亲是长辈,他什么也做不了,最多也就只能警告两句,让她安分一些。
通过初小七安排的这一顿饭局,陈家,李家,林家,秦家,都结识了文家这高枝儿。
饭桌上,大家都在推杯换盏的相互寒暄,文子画却是时不时的在偷看纪景轩。
文子昂扯了扯她的衣角,示意她收敛一点儿。
“那家伙虽然长得极其俊美,但已经是别人家的相公,你给我注意点儿。
张家父子还在边上呢!”
“啧!哥!你那心思咋那么龌龊呢?
你难道不觉得,纪公子长得很像一个人吗?”
文子昂听她那么一说,立刻就知道她讲的是谁了,他摇头道:
“两人之间,半文钱的关系都没有。
我打听过,这家伙是土生土长的纪家村人。
从小到大,去得最远的地方就是莽洲。
连往皇城的方向,都没有去过。”
文子画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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