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闪现出什么,手里动了一下,手里的箱子「啪」地一声开了,一只墨玉雕刻的月牙纹龙玉趴在箱子里,瞳孔一亮,才感觉到有些不对,可怎么也说不明白,原来这只龙玉就是她最后那抹笑容的深刻含义,而她居然杀死胭脂,这到底是挑衅呢还是告诫呢?
把箱子合上了,语气淡漠:「把她扔到乱葬岗里,本大厅里不知道有哪个胭脂夫人了!」
「好的!」
暮笙收到信息时也大吃一惊,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如此冷酷,难道自己这样做有失心计吗?
她灭掉暗月、再杀死胭脂,为了的无非是挑起他的恨意、杀母之仇、不共戴天而已,而她想要的只是他对她恨之入骨、恨之入骨、恨之而后快、恨之而后快,而她却都如此赤裸裸地煽情,结果竟然像石沉大海一样,这一拳砸在棉花身上的滋味真的有点不爽,难道她算错什么?她到底有什么本事可以让他如此残忍?是她的心太毒?还是她的心太自私?还是她心术太低?是她心术不正?或者她的出手还不够狠劲?
正当暮笙疑惑不解之时,齐爵臭美地一面孔走进来,扫视暮笙身上尚未换好的衣裳,面色更不好看,一下子把暮笙坐在旁边:
「你穿着这身到御书房里不看那两个人的眼睛吗?爷要去把她们眼珠子掏出来。你有心吗?」
暮笙回过神来莞尔一笑道:「要挖到本宫就不拦了!」
齐爵哼哼唧唧地转移视线:「夏君哲旁边有个军师叫扶宴。听说是个厉害人物,智勇双全但淡泊名利。对夏君哲异常忠诚,深得夏君哲的信任。但身世扑朔迷离,到现在还没查出身份呢!」
其中美人更是塞满了水灵,过往商贾很少有人能拒绝这个天堂般的温柔乡,不到水城醉了一次,全是枉然!
「那熏王貌似憨厚,其实心机很深,还是个能装腔作势的老爷,本以为能应付得了,现在看好像不是这样,但终究没了母族朝野上下,想蹦蹦跳跳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齐爵转着眼盯着暮笙的眼睛,醋意中透出幽怨:「你也说过,你不觉得他刚才看你的眼神都快要迸出火花来了吗?」
得过且过,回到最初的主题吧!齐爵和他的朋友们正坐在客厅里,讨论着如何应对金融危机。突然,门外响起一个声音:「有人在敲门!」
他们循声望去,是一个年轻男子。「谁?暮笙摇了摇头站了起来,齐爵忙说:「去干什么呢?」
暮笙举手无辜道:「自然要换这身咯。否则碍于面子齐少爷。本宫可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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