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儿的,是更改不了的。我们所能改变的,就是镰刀的锋利程度;此外,就是使用镰刀的技巧和方法。
起初,倒是错怪了这家伙;看来,是笑错认了。
这棵树,是扎木,比较坚硬。这棵树,我们这一带的人,称之为番石榴。这番石榴,如果镰刀不够锋利的话,甚至会反弹。这一次,这廖丹铁,算是碰上硬钉子了。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诚哉斯言!
如果我不曾带了另一把镰刀来去,事情就会更为棘手一些。当然,事情都已经解决了,也没没必要纠结了。
当初,就是因为那十多把镰刀,我的两个堂姐雪雁和月白,找到了自己的意中人。巧合的是,此时此刻,也是两把镰刀,我对这廖丹铁,有了一点了解。这,只是一种巧合吗?如果不仅仅是某种巧合,那么,她又隐喻着什么呢?事情的玄机,是不是就和这镰刀连在一起呢?
太阳,慢慢偏西了。暮春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那种微醺微醉的感觉,就像那喝了六七成的酒。耕耘播种的季节里,那双无形的大手,似乎又在隐隐地拨动心中的那根弦了。每个人心中的韵律,也跟这四季的更替,连在一起的吧?那一句「一年之计在于春」,说的仅仅就是生计生产?如果展开那想象的翅膀,我们多半就会发觉,人生,也是有四季的。像我这样的年纪,所对应的,多半就是这暮春了。
我的那几位姐姐,抓住机会的水平,倒是蛮高的。到了我,怎么就不灵光了呢?
走出家门,前往这北山的小路上,我就想着,如果能够碰到一个心仪的少年郎,那该多好!现如今,这廖丹铁廖大哥就在身旁了,我却是找不出什么话语来,真是有点惭愧了。其实,二十年前,也就是在这个地方,我的娘亲与婶娘,第一次见到了我的父亲和叔父。按理说,这应该是一块风水宝地了。既然是这样,我,我为什么会如此一筹莫展呢?
嗯,应该想出一件事情来,这件事情,最好是双方都能说下去的。换句话说,这件事情,最好就像一根红线,把两颗心拴在一起。「霓虹」?要说这霓虹,倒像是一座拱桥。既然是一座桥,那么,隔河相望的两个人,就能沿着这座桥,走到一起的了。这廖丹铁,还真像一块烧红了的铁块,一时难以接近。这「廖」姓嘛,比较著名的人物,就是那「廖化」了。那句话说「蜀中无大将,廖化作先锋」。目前,我一时也想不出还有其他心仪之人,对这姓廖的家伙,也只能是另眼相看了。当然,平心而论,在我们这样一个小地方,这家伙也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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