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都可以,但你必须也要付出同样价值的东西……”
这么说着,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站直了身体,好整以暇地看向他——“现在,轮到你做出选择的时候了。”
*
话音落下的瞬间,权至龙又仿佛被扼紧了咽喉。
他张着嘴除了喘气以外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上所有能用来伪装的肌肉都被抽空,完全瘫痪。
胸腔像被铁箍箍住,一圈一圈地收紧,眼前也白茫茫一片:
“……我还有的选吗?”
喉咙终于挤出一个压碎的嗬喘,随后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
“我早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他猛地抬起头,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一字一句都像是从撕裂的胸腔里硬挤出来的:
“你以为我没有想过逃开吗?你以为我不会感到恐惧吗?你以为只有你在承受煎熬吗?!”
他说起那些患得患失的日夜,心底那疯狂滋长的嫉妒:
“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在我没有靠近你的时候,有一个人为你付出了那么多!我没办法……我根本就没办法!我甚至不能去嫉妒他,更不能责怪你……我到底算什么啊!”
他哽咽着,语无伦次,又断断续续提起了曾经:“你以为我没有试过要远离你吗?你以为我没有试过要找另外一个人去代替你,去假装没有你我也可以好好生活吗?可我根本就做不到!只要一靠近别人我就只感觉到窒息和痛苦……我满脑子只想要你!”
在这样一个剥离了伪装,防线彻底崩溃的时刻,权至龙终于坦诚了一切——
他说起自己的焦渴,说起一直以来填补不满的空洞,说起患得患失,说起害怕被轻易抛下,说起粉饰太平,说起从高中时的暗恋,说起尝试过好多次想要找人代替却悲哀地发现这根本就做不到……在羞耻又煎熬中,他终于坦白了那些最阴暗的念头,最软弱的恐惧,最不甘的渴望。
胸腔尖锐地起伏攫取空气,经由肺部拉扯出不堪重负的呼哧声,眼泪失控地夺眶而出,词汇破碎又混乱:
“我早就被驯养,被打上印记,被套上项圈,早就属于你了!现在你要把绳子解开,说要让我选……我怎么选?倒不如像现在这样一直折磨我,反正这就是你最擅长的事!”
此情此景真是荒唐。
如果这时候有第三个人望进来,就会窥见权至龙皮肤赤裸,满脸斑驳的泪痕,五官扭曲成不堪重负的模样。而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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