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都是压不住的无奈。
傍晚时分,两辆军用卡车装着剩下的军饷往三师的师部去,车厢内的箱子没有任何变化,车胎碾过泥土,留下的痕迹明显比上午浅多了。
第三师的部设在一座地主的房子里,松猜回到师部后,就看到门口停放的属于后勤部的卡车了。
“来了,咱们的救命钱到了。”松猜笑着说。
第三师的军需官乌东带着士兵,抬着装军饷的箱子进来,刚把箱子放在地上,松猜就挥了挥手,让卫兵退下。
“乌东,点清楚了?多少?”他拿起桌上的杯子,抿了口咖啡,眉头一皱。
“嗯……”
“白人都喜欢喝这么苦的东西吗?”
“报告师长,军部送过来军饷有280万,伙食费100万,说是扣了运输的损耗费用。”
打开箱子,泰铢的红色光泽映在松猜眼里,他伸手抓了几张,看了看,又扔回箱子里。
“运输损耗?拉玛这老狐狸,又给自己搂了不少。”松猜笑了笑,语气里却没半点怒气。
松猜想了想后,对军需官说,“我们第三师也不容易,上个月出现了200多个逃兵,丢失了400多条步枪,还有二十箱子弹。”
“这些都要我们自己从买,还有部队的重武器太少了,鹰酱要的价钱可高了,没钱可不行。”
军需官习以为常了,知道又要扣钱。
“师长,那扣多少?”
“军饷扣两成,56万泰铢,就当是购买枪械的费用;伙食费扣一成,10万泰铢。”
“师部总得留些钱,万一上面来人视察,总不能让人家跟我们着吃稀粥吧!”
松猜说得理所当然,又指了指箱子说道:“剩下的,分拨给下面三个旅,让他们赶紧领走,别耽误了发军饷。”
军需官张了张嘴,想说前线的三旅和南华的军队打了三天冷枪,死了十几个弟兄,伤兵还在营里躺着,连块像样的纱布都没有。
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了,不仅是他,连下面的士兵也都习惯了。
军需官在离开前,看见松猜师长桌上那瓶刚开封的洋酒,还有墙角堆着的好几箱药品,叹了一口气。
他重新封好箱子,军饷还剩224万泰铢,伙食费余80万泰铢。
往各旅送的时候,箱子上的数量还是没有变,只是原本要两个士兵抬的箱子,变成一个人抬了。
第三旅的旅长卡林正对着镜子刮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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