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看天色渐暗,仍不见二人踪影,想起秦蓁蓁的交代,苏清澜索性决定步行前往。
为谨慎起见,她特意嘱咐了青鸾和云川同行。
毕竟那位忽兰公主还在汴京城里肆无忌惮地游荡呢,小心些总没错。
刚踏出门,一阵熟悉的马车铃铛声便随风传来。
"清澜!"年轻男子清朗的嗓音响起。
苏清澜循声望去,只见宇文砚清裹着毛皮斗篷,从那辆华贵的宇文家马车上探出半个身子。
寒风将他白玉般的面庞冻出一层淡淡的红晕。
见到她,他眼中先是一喜,随即蹙眉:"怎么穿得这样单薄?快上来!"
此刻的槐花巷空无一人,马车停在十几步外的路口。
苏清澜拎起裙角小跑过去,轻盈地跃上马车。
宇文砚清含笑侧身,为她让出位置。
寒冬腊月的夜晚格外凛冽,湖面结的冰都比往日厚了几分。
苏清澜这身衣裳在屋里还算暖和,可一出门就被刺骨寒意浸透,才短短片刻,指尖已冻得冰凉。
好在宇文家的马车不仅外观华贵,内里更是样样俱全。书案、靠枕、羊皮壁灯,应有尽有。
角落里还放了银丝炭无声燃烧,溢出淡淡沉水香。
宇文砚清眉头微蹙,目光落在她身上。
细雪融化在她鬓边,洇出几缕湿意,脸颊也透着几分苍白。
他手臂微动,想将自己的皮裘披给她,又觉唐突。
想到车上还备了手炉,然后从抽屉里取出来递给她,"拿着。"
鎏金炉盖上的镂空花纹里,隐约可见红罗炭的暖光。
苏清澜接过手炉,抬眸问道:"二哥,你怎么来了?"
宇文砚清这才想起今日的来意。
他轻叩厢壁,温声道:"这马车是给你的。天寒地冻,以后出门就乘它。"
鎏金火盆映着他眼底的柔光,"里头都按女儿家的喜好布置过了。"
苏清澜指尖抚过锦垫上绣的折枝海棠,确实比宇文家寻常车驾更精巧,连熏香都换成了女儿家惯用的梨云暖。
可越是这般用心,越叫她心尖发涩。
"二哥..."她将手炉轻轻推回案几,像推开一段无法承接的情意。
宇文砚清待她愈是赤诚,她愈不能装作懵懂。
那帘外飘进的雪粒子,忽然就沾湿了睫毛。
“二哥,我这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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