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纹都淡了些,她忍不住反复摩挲着手背,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
“哎哟!“她眼睛一亮,立刻从荷包里掏出一锭银子,上面还刻着“福“字,边缘被磨得发亮,“给我来一盒!我家小姐准喜欢!“旁边安国公府的管家也挤上来,手里攥着张五十两的银票,票面上的朱印都被捏得发皱,银票边缘卷起了毛边:“我家七小姐要三盒!多的钱当小费!“孙伯连连摆手,袖口的细白边都被拽得变了形,露出里面的藏青色布料:“每位限购一盒,这是东家定的规矩,多买一两银子都不行!“他的语气坚决,眼神却忍不住瞟向那白花花的银子,心跳得像擂鼓。
半个时辰后,最后一盒香胰被一位骑着高头大马的侍卫买走,他是镇国将军府的亲兵,马鞍上的雕花铜饰擦得锃亮。孙伯关上门板时,门板上的铜环被捶得“咚咚“响,门外还有人在叫骂,绸缎庄的掌柜探出头来,手里晃着二两银子,袖口还沾着昨晚裁衣的线头,胡子上挂着早饭的粥粒:“老孙,匀我一盒给婆娘交差?她听说皇后都用呢!“孙伯擦着汗笑而不语,袖中沉甸甸的银袋硌着肋骨,十两一盒的价格,除去猪油、玫瑰和锦盒的成本,竟赚了八百三十七两七钱——他在心里默算着,这比他过去十年种地赚的都多,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银袋上的系绳,绳子被磨得光滑。他想起林薇说的“稀缺即贵重“,忍不住在心里佩服:姑娘真是比江南最会算的账房先生还精,这哪里是卖胰子,分明是卖稀罕,卖脸面,连空气中都飘着银子的味道。
墨坊香胰子的消息像春日的柳絮,借着各府的马车与仆役的口,飘进了京城各府的深闺。李嫣然拿到香胰后,立刻屏退丫鬟,反锁了闺房的门。她坐在紫檀木梳妆台前,对着林薇送的琉璃镜试用——那镜子巴掌大小,镜面平整如冰,能清晰映出她耳后细小的绒毛,连发丝间的尘埃都看得一清二楚。她小心翼翼地拆开锦盒,一股甜香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比她平日里用的兰花熏香更清新,更有生气,仿佛把整个春天都装进了盒子里。将皂体浸入温水,双手搓动的瞬间,丰富的泡沫如云朵般涌出,玫瑰香气在水汽中蒸腾,连铜镜都照不出的指缝污垢竟被洗得干干净净,水流过指尖时带着丝绸般的滑腻。
她对着琉璃镜细看——用过香胰的双手白皙细腻,指甲盖泛着健康的粉色,连关节处的暗沉都淡了些,玫瑰香气萦绕不散,甚至钻进了她袖口的蕾丝花边里,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散。“这胰子真值十两!“她忍不住喃喃自语,立刻命人将剩下的半块用新的锦帕包好,锦帕的四角绣着缠枝莲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