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宇文雍闻言,脸上露出一副认真思索却又犹豫不决的模样,眉头微微蹙起,嘴唇翕动了几下,才迟疑地开口:“这.....”
他故作茫然地摇了摇头,腰弯得更低了些,语气满是谦卑的请教,“弟愚钝!”
“实在参不透其中的深意,还请兄长解惑!”
宇文沪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将手中的那本奏章缓缓翻开,指尖落在密密麻麻的账目与民生呈报之上,朗声说道:“那是因为百姓民生,乃大周之根基!”
话音未落,手腕猛地一翻,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奏章被重重合上,神色也骤然变得郑重起来,字字铿锵,“要治国必先学会理政,尤其是内政.....”
“更要看得懂账本,辨得清虚实,才不会被手下那群猾吏欺上瞒下,将国库的银子偷偷揣进自己的腰包!”
宇文雍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了一眼宇文沪脸上的神色,见其眼中满是指点后辈的恳切,心中却是冷笑连连.....
这老狐狸哪里是真心教自己理政,分明是想借着地官府的民生琐事,磨掉他的锐气,让他整日陷在柴米油盐的琐碎里,再也无暇顾及朝堂权斗。
可面上,却是半点不敢表露,连忙躬身抱拳,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恍然大悟的通透:“弟受教了!”
“原来兄长的良苦用心,竟在此处!”
宇文沪将那本奏章放回原位,目光落在桌案上堆叠的地官府文书上,眸中满是期许,缓缓说道:“待你先熟练地官府政务,摸透了民生赋税的门道,为兄会逐渐给你,加码春官府与秋官府的政务!”
顿了顿,特意加重了语气,着重强调道,“礼法关乎朝堂秩序,刑名牵扯天下法度,这两件事,皆不可忽略!”
“兄长放心!”宇文雍重重点头,语气斩钉截铁,振振有词地说道,“弟定会更加勤奋的!”
“每日卯时便起,亥时才歇,定要将这地官府的奏章啃透嚼烂,绝不辜负兄长的期望!”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是个一心向学、渴望成才的晚辈,全然不见半分帝王的威仪与城府。
宇文沪极为满意地捋了捋,颔下的胡须,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夸赞道:“很好!有这份心,何愁不成大事?”
随即,再次抬手,宽厚的手掌重重按在宇文雍的肩上,力道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压,又带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的期许,轻叹一声,语气恳切得仿佛能掏心掏肺,“为兄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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