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早生异志而孤注一掷,谁知道棋差一着让自己陷入如此困顿之境。
而他这人也,似乎有些怪异了。
仿佛是将自己要困死在此一样。
“阎象!你叫是不叫!?朕之所以被人如此交兵,便是你等臣子之心不全!总生异心所致,若肯交托性命顾全大业,岂能节节败退!!”
“朕在下邳境地难道没有胜吗?!同样也击败过刘备、曹纯等人!但为何后来接连投降!”
“概因伱等心思不纯,不曾在境内为朕收服人心也!!为将、为谋者皆有二心,下岂能不惧!?”
袁术也是心里苦,说到这的时候剑尖都在颤抖,他之所以不敢派将军领兵出去打,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缘由。
若是在寿春城内,他还能让亲信大将督军,有异心者便可斩杀来震慑,这样一来就可以保证不会出现兵变。
假如是在野外,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估计战败之后会有大量的兵士投降,那就相当于把自己的兵马不断送给曹操。
曹操本来远征就不能全数兵马,粗略算来虽说号称十万,却也只有六七万而已,他拿什么攻下寿春城!?
“叫不叫!”
阎象在听见这又几声怒喝之后,直接将脖子朝着剑尖凑了上去,双眸已有绝望之色,冷笑道:“士可死,不畏也,奈何我自出山以来,主公不听一计,不从一言,乃是我之悲哀。”
“若当初不篡汉自立,且只管取江东之地,或许现在渡江而去丹阳、庐江的,便是主公了。”
“岂能便宜了那孙家的小子,若是出师则能亲身而行,纵马率军,也许刘繇之功也并非必须要孙策来取。”
“然命至此,非是他人之过,乃是我阎象愚昧无知,听信袁氏之声名壮大,是我之过也!!”
“眼光如此,愧于父母天子,愧于我毕生所学!!不如早死!”
阎象说到这,不管已经气得浑身发抖的袁术,双眸只有那剑尖,猛然脖子一硬,短促的轻喝了一声,朝着剑上撞去。
“啊!”
袁术感觉剑上一沉,赶紧丢了剑,方才阎象铿锵所言仿佛还在耳边,但此刻再看他,阎象脖子上有一道血痕,却没有划破太多,不至于无救。
故而袁术双眸一沉,将心思收回,对看呆的左右沉声喝道:“叉出去!”
“把这人给我叉出去!!打入牢狱,严加看管,不可令其寻死!!”
“喏!”
两旁甲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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