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忠心之辈,此时拖曳了阎象出去,等他离去之后袁术也仿佛大汗淋漓,历经一场大战般的劳累,瘫坐在了大殿的阶梯上。
与人争吵,的确耗损自己的精力,几乎是将他的体力全数耗空,而阎象宁可死,也未曾叫自己一声陛下,依旧还是叫的主公。
想到这,袁术心中就莫名的难受。
“阎象,好像的确从始至终都没有同意过称帝之事,难道我真的一意孤行?”
袁术忽有此想,但是这时候,一切都已经完了,诏书已经宣告天下,已经无法再收回了,即便现在重新摘掉这帝位之名,也不能让曹操的兵马退去。
但自这一日起,慢慢的袁术境内开始出现了些许流言。
阎象入狱,文武收拢在城内,惶恐不安。
而到了城中的百姓也觉得不对劲,时有自龙亢一带逃来的山民,本以为入寿春城可以保全性命于刀兵之下,但却没想到进城之后,连粮食供给都成问题。
城中囤积的粮草,首先供给给军中将士用作军粮以守城,于是饿殍逐渐变多,从而产生了疫病,城中对此问题的解决方案也很是决绝,多是集中拉至城外焚烧,或者丢入挖好的壕沟之内掩埋到更深处。
而在城里来往的文武官吏,袁术麾下的许多重臣都是马车载步,而衣着光鲜,且城中大户多有肉糜而食,并不受多少影响。
如此,就传出了一些当初龙亢山民所听到的传言,说曹氏自两代之前,家族设立了内戒令,对内以节俭而做矩,不可奢靡浪费。
对外以慷慨为主,散财于所急者,如此急公好义,内戒奢靡,思高尚之风。
这些流言传出之后,开始快速蔓延,从龙亢山民之口,传到了原本寿春百姓的耳中,然后宛若涟漪一般,在十几日之内,就已是大半得知,其余人即便不知道,也不算远了,他们迟早会知道。
于是群情逐渐不对劲起来,认为两相比较之下,这位仲家天子的确不算是仁义之君。
“人家没有这么显赫的家世,但是对家族约束极多,而且还很严格,对外却十分慷慨!”
“不知真假,这个世道还能有这样的人吗?”
“有自然是有,但也许也是夸大了,俺没见过这种明吏了。”
“是真的,我亲眼见过,在龙亢时候看过曹氏的大公子,穿着朴素,还穿草鞋,人也亲和,沿途给百姓施粥,那种样子装不出来,他一定是仁厚的年轻人。”
“这样的家风,不是自小养成是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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