谊是谁,但每次提起匡亭咬牙切齿,文武就知道他还没忘。
于是,韩暹奔钟离城,杨奉则是紧随其后去追典韦。
在下一个路口,两军又再次汇合了,杨奉稍稍考虑之后,立即笑道:“我明白了,这人不是来引开兵马的,就是先行伏击,打探头部,然后将消息带回去。”
“或者,也有安军心的作用,自古勇猛者皆会如此,他在战阵之外游离一周而安然无恙,足以让守城将士奋勇。”
“应该立刻追击,不能让他就这样安然回到城内!”
“不错!”
韩暹深以为然,两人敲定之后决定深追,沿着道路一直紧追不舍,始终保持典韦等战马奔腾起来的尘灰在视野之内。
又是追逐良久,已从坡上进入了山谷,此时两侧山林影影绰绰,让两人心有余悸,期间吩咐下令注意两侧。
不过追逐过后不见伏兵,心中甚安,等过了山谷,又有平坦地势,可通行三马并骑,其余步卒快速奔跑紧随。
不过还是晚了一步。
快要天明时候,他们眼睁睁听马蹄声远去,然后消失于无,再看时已经拉起了城外吊桥,一条深挖的壕沟横贯城外,护住了城池。
杨奉喟然叹道:“可惜,如果驰道再长数里,可斩杀之。”
“现在该怎么办?此城内肯定是重兵把守,我料定郭谊是在等援军,他据守此地,不曾退兵自山里而走,又没有多少给养……应该是等着内外夹击。”
韩暹看得这地形,他们整个进军过程中,已经深入山谷,将腹背都露给了敌人,应该要派出兵马沿途将关口把持住,随时监视后方是否有兵马身影。
“不如等步卒到来,早攻郭谊。”
杨奉眯了眯眼,陷入了沉思,“不知他步卒行军有多少人,等我想想。”
两人下马来,和许多副将一起在坡上观察城池地势,在想到了来时道路后,彼此也都将所想道出。
最终杨奉轻笑了起来,“诸位的意思就是,郭谊现在进可等援军到来夹击,退可至后山出逃,而达淮陵,而实际上他的粮草不一定足备,我们只需等待他无粮之后弃城,就可安然无恙的进城接收,是吗?”
“此最为稳妥也,何苦去攻城?作那困兽之斗?!”
钟离是有后路的,而这绕到钟离城另一侧的道路,要经过山壁小道,战马不能通行,只能人力攀爬过去。
这又是何等的艰难。
杨奉冷笑,“或许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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