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的,这是自己内心的抱负得以实现之后所得。
糜竺更为这句话而动容,“哈哈,哈哈哈……”
他在想通之后,直接大笑了起来,对郭谊笑道:“光凭这句话,便足以让我跟随,在下将当助中郎将也。”
“我替……万民以谢君之慷慨,且当举荐为官吏,请切勿推辞。”
郭谊也正色,拱手相请。
糜竺没说什么,只是低头行大礼,日后请准跟随左右,为郭谊出谋划策,哪怕是为他的计策奔波,也是功绩。
这样的豪士,糜竺已经不能用年岁来衡量了,这郭谊,一举一动都是极有魅力之人,并不遵循儒家的礼法,但是却又按照儒家的礼遇思想来做事,实乃是妙人也。
和他相处,有一种莫名的亲和感,不会觉得有所隔阂,这是其它的海内名士根本不能具有的本领。
……
送郭谊出门后,约定三日内将钱财资助于衙署,送到陈留城中去,郭谊在靠近己吾的地方,选了一处空地,搭建营地。
此营地内,便可囤积辎重,然后打造军器,并且已经招揽了五百多名工匠,还有自许都带来的三百余名,技艺皆是十分精湛。
郭谊说明了目前状况,人手准备,以及所在地点,让一直在旁得听的糜芳觉得这就是有意为之。
回到院内,他已经迫不及待的凑到糜竺面前,急切的道:“兄长断不可将家产都给他,这人实在是无礼至极!”
“怎么的呢?”糜竺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方才中郎将所说的话,许多都可作为名言至理,怎么到你这里就是无礼至极?”
“我说了,之前在郯城拜访而不得的事情,他却只是淡笑了之!”
糜竺面色一板,“你只说是没见到就行了,你说什么暴毙!”
糜芳顿时哑然愣住,“我,这……我这……”
“也就是人家脾气好,仁义在身,若是我早一剑刺死你,以试我宝剑是否锋利了!”
糜竺说着,更是想上去直接抽两巴掌,酒喝多了管不住嘴,当着人家面说暴毙,郭谊还好,解释了一番是抱病。
而他身边那莽汉,应该就是宿卫典韦,据说可是和吕布打了几个来回毫发无伤,且差点将吕布打落战马的人。
……
此刻,走回大道马车停靠处的路上,郭谊和典韦两人在酒后散步,夏风吹拂,颇有凉意。
趁着这股凉意,郭谊直接回身问他,“你说我暴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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