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月便可筹措足够,可惜了,有志而不可得,只能以此水利之便,暂为功绩了。”
说完,郭谊很是懊恼烦躁的自顾自倒了一觥酒,一饮而尽。
听完这话,糜竺的心思顿时大动。
心中猜测这是不是刻意说给自己听的,但转念一想,就算是也无妨,眼前这位年轻的中郎将肯定是有能之人。
他攻徐之策,简直是环环相扣,攻心为主,将陶恭祖的声名权势俱损,只是半年,就众叛亲离。
谁敢说郭孟誉不懂兵法。
而且还传说他郭谊曾经追杀袁术,一人独战千军呢,虽然糜竺知道这很假,可人们总会愿意相信些玄乎的东西,这样才符合内心对那些能人的畅想。
毕竟,我们做不到的事,若是一个凡人也能做到,那就太打击人了,可他若是有超凡之处,那就无所叼谓了。
因为他超凡,他该如此。
那我,假装郭谊是故意说给我听,就是要我想捐赠钱粮给他,如此来让解决如今短缺之事。
这样一来,郭谊这段时日行走于各处的作用也就显现出来了,那是为了能够寻访各处名士,问“风俗”,当然他去没去风俗的地方糜竺不知道,只知道现在机会就摆在面前。
一支堪比虎豹骑的兵马。
只要立功,我身为雪中送炭的资助者,将会成为郭谊的恩人,日后也就能够换取功绩,而且这支兵马只要立功,就总会有人想到我糜氏之慧眼。
这个交换,当得还是不当?!
糜竺陷入了沉默。
而那边郭谊和典韦则是去相互饮酒去了,也不再多谈,此刻时间就好像刻意留给他的一样。
“我必须考虑,这是否是我此生仅有的机会。”
糜竺心中暗道。
若是别人也就算了,现在眼前这位,那可是曹氏身边的红人,曹氏的女婿,日后能够做辅政重臣的人之一。
地位至台司乃是必然之事。
我不资助他,还能资助何人?郭谊又不是拿着我家中钱财,去花天酒地,享乐荣华。
他是为了造福百姓,且制护境之民也!难道现在三州的安乐,还不足以令人如此追随向往,不令人心生守护之意吗?!
当得!
糜竺自己劝好了自己,然后立身而起,直接从主位上下来,走到郭谊面前,跪坐于对面,稍稍凑近后郑重的道:“中郎将,若是缺少钱财与矿物,缺少石料与皮质,我家中囤有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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