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金银、精铁、甚至有巨木龙骨,还有四囤粮食,都可资与中郎将用度,这支精兵,我来为中郎将装点,如何?”
“哦?”郭谊当即面色一滞,微微而笑,嘴角都因此慢慢上扬了,这糜竺,真会做人,真会说话。
孙乾还有些士子气,说话时较为儒雅,讲究礼法。
而与糜竺交谈却没有这等感觉,直白明朗,很是干脆,将很多话都可以直接说出来,不必拐弯抹角。
“家中资产,若是待守与藏,按照现在曹司空的政令,力志海内清平也,倒是也并不算什么,足以让我等度过此等乱世,可如何能安心呢?”
“现在听闻了中郎将之言,为世求此百年之计,如何不令人震撼?敢问,中郎将所求为何?”
糜竺还有些酒气,故而情绪略有激动,却也是目光灼灼的盯着郭谊看,看得颇为真切,他想要一个答案。
郭谊想了想,反问道:“君自离吕布而去,在此处隐居,虽衣食无忧,有田土桑陌之乐,但每日心绪如何?”
“每日?”糜竺低头沉思,然后作答道:“每日虽不缺衣短粮,但每逢思起乱世无处可去,心中却只有迷惘,不知如何是好。”
郭谊当即上身微微后仰,面色露出满意的笑容,点头沉声道:“这就对了……”
“请君再回答我,这世间最大的乐事是什么?”
糜竺面露正色,疑惑道:“是安贫乐道?”
“不是。”郭谊摇了摇头。
“那——”他诧异低头,再思索后才抬头,“应当是壮志得酬,故而名满天下?”
“也不是,”郭谊依旧是摇头。
“难道是金玉满屋,且良田无数,得钱财之乐也?”
郭谊哑然失笑,还是摇头,叹了口气悠然道:“是伱什么都不做,但却觉得心安理得。”
“那就说明,这世间已经不需要你去做什么了,可安心享乐也。”
糜竺顿时上身后撤了些许,坐正了身姿,心里仿佛是敞开的决堤口,一下将这些时日的苦水都敞出,郭谊的这番话,真正击中了他的心扉。
你什么都不做,在享受安逸的时候,心中却能觉得心安理得。
能够做到这点,要满足的可太多了。
首先当是衣食无忧,而且功成名就,然后便是这世间的确也再无祸端,可真正有几人能做到?
郭谊的追求,反倒应该是所有人返璞归真的追求,这不是功名利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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