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
“唉,”袁术听到这个回应,再看阎象那一脸郑重,乃至有些决绝的表情,基本上已经确信不可能再继续深谈下去,于是挥了挥手,“你去罢,我心里已经知晓了。”
“但这诏书,我却不可奉也。”
“只是,为了境内安宁,唯有拖延再说,或许局势还会有所变化。”
听见这话,阎象倒是还觉得自己受尊重,于是拱手而去,但他虽去,主臣之间却也是不欢而散。
袁术觉得,汉室的天命已经尽了,只是还有人在用它做大旗而已,曹操想要靠扶持衰微的王朝,来大兴自己的志向,其实到最后一样也会走向和他们同行的道路。
现在,应该就如同周末时候的七国一样,强则可吞并,而弱则只能臣服待亡。
他相信不光是自己能看到这一点,所有拥兵强盛的诸侯,应该都能看到此点,故而不会让曹操的奸计得成,肯去奉诏之人,应当绝不会多。
……
魏郡,邺城。
袁绍此时和公孙瓒的大战,已经几乎到了尾声,昔年雄主公孙瓒,退守于渔阳之外,不敢再出兵交战,想要灭掉他也只是时间问题。
听闻前线,公孙瓒已经在易京建起了高楼,将兵马全数埋于其中,坐守而待援,同时也是自知退无可退,因此准备殊死一搏,来大耗袁军的军力。
说白了就是,我已经败了,但我一定要让你有所损失,不可这么容易的得到幽州。
邺城城中。
“故兵败之始,始于政败耳,政败则失人心,距离败亡也就不远了,此乃是现在公孙瓒之故也。”
在袁绍面前,一名身姿清瘦儒雅的文生,正郑重其事,侃侃而谈,双眸之中满是正色。
此人,名为沮授,清河名士,在冀州最有名望之人,堪称群臣之首也,深受袁绍器重,且也提出了很多可行的内政之策,举荐了无数当地人才,用以置各地为相、县令等。
此番话,便是基于如今的幽州局势,再说及现在天子诏书之事,让袁绍定要奉诏,不可拖延,且当表谢天子恩情,不可令政事为人说道。
袁绍此时微微点头,心中有所思量,但在片刻后笑道:“若是如此,当算是臣服于曹孟德也。”
“不过,我愿听从先生之言,我知如此,但装作不知,只去朝贡便是,同时且问曹孟德,能否将天子请到鄄城来,如此方便定都,许县?哼哼,许县那地方,实在不适合让天子久居。”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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