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财那么简单,就好像江东若说富庶,那是因为人才,在其他地方的人才都已经被占据的情况下,这里还未逢明主,那就是富庶之地。
川府之国,有山险、剑阁可守百年,入蜀之道何其难也,想要攻克下来至少数年之功,其地人杰地灵,物产丰富,也称得上富庶。
此数地,能取一处就可以先行占住重要的一角,有所根据方可继续壮大,袁术很是明白这样的道理。
那现在对于他来说,真正头疼的就是这天子东归。
他收到诏书的时候,在家中直接头晕脑胀的郁闷了一整日,而后又去与那些年轻貌美的妾室几乎整了一日。
才让他明白自己现在的两难之境。
“天子,怎么就这时候东归了呢?而且偏偏还就在曹操的手中!”
袁术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何苍天待他如此之薄也?若是天子再蒙难个一两年,说不定就可以去到江东了。
然后把江东士族一拉拢,再换掉自己麾下这些贼兵,不断吸纳良才,未必不能南面称王,再和袁绍南北割据而治,如此天下如何不是袁姓之人。
可现在偏偏就要他臣服于颍川的天子,下了一封诏书来封他为侯,再拜为后将军,重新依附汉室。
这矛盾一下就来了。
袁术麾下的将士,甚至于现在号称的几十万人,都是不满汉室而起义造反的贼匪。
好不容易归附于我了,投奔的都是存活之理,想要食饱饭而已,那我再带着他们回去投奔汉廷。
这不是,造了一圈的反,又回到了当农民的日子,谁人肯干?
若是真臣服了,估计下面的这些将兵第一个就不服,而若是不奉诏,又等同于他袁术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天子的诸侯。
如此,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偏偏这种事,他能商议的人也不多,唯有一个阎象耳。
此时在大堂之上,袁术脸上皱纹遍布,瘫坐在座榻上用右手撑住了自己歪斜的身子。
独自将阎象请到眼前来,商议此事。
“阎君,此诏我是奉,还是不奉啊?”
“奉啊!”
阎象瞪大了眼睛,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这还需要想吗?你是扶汉的忠臣,方才有资格为一方诸侯,至少目前在百姓眼中还定是如此。
若非是有袁氏之名,那你现在就只是一个贼寇而已。
且旗下聚众至少十余名各地的贼首,而且,全都是打家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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