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之辈,你去问他们没粮食打仗怎么办,他们永远都会说那去抢老百姓的。
这些兵将,你打算留一辈子不成?!
“但是,唉……是不是我方才没说清楚?”袁术面色发麻,脸色纠结了起来,准备把方才给阎象描述的形势再说一遍。
不过阎象在下直接抬了抬手,正色道:“主公不必再叙述,在下方才已经听明白了,既是贼众居多,自有危意,则更应该奉诏,且向天子称臣,而后请征东收服江东,方可将这些降兵,送去与江东各地的子弟兵作战,以此来磨砺。”
“但是,阎君此言极是,可若是称臣于天子,等同于向曹操称臣,现在我这些兵马所得,不少人都是当初与曹操有嫌隙者,我若首臣于曹操,岂不是令军心动荡?!”
“其实……”袁术忽然摸起了自己的下巴,心绪仿佛略有懒散姿态,也不说脸色表情,实际上他并没有什么表情,就是在满脸纠结的盯着阎象,想要他能说出来点建树性的意见。
没想到的是,阎象只是想要他归附汉帝,去许都称臣。
思来想去,袁术忽然揪住了胡须,咋舌道:“你且到近前来,我有些话想和你说明,只与你一人说。”
阎象无奈,拱手之后接连上了阶梯,一直到袁术的面前,而后稍稍躬身靠近了他,轻声问道:“主公有何话,且说便是,在下承蒙恩德,无不尽力而为。”
“那就好,那就好……”袁术稍稍吸了一口气,再长叹出来,伴随这个动作,叹道:“哎呀,我最近做了个梦,梦见一头鹿,自远处入我怀,你可知晓是何意?”
阎象当即麻了,暗中用嫌弃的表情看了一眼地板,他当然也并不敢如此直视袁术,于是摇头道:“在下不知。”
袁术咋舌了一声。
又道:“鹿,可引为圣洁驾位也,如今汉失鹿,我袁氏世代公卿,一直都是朝中重臣,家中父兄都在为扶汉而勉力前行,奈何汉室已经如此衰微,却还被曹操所拥立,那曹操是什么人?阉宦之后,卑劣不堪,岂能与我袁氏相提并论?”
“而鹿,则为此预兆也,此鹿投入我之怀抱,难道足下还不知是什么意思?!”
你也太笨了吧?!
阎象直接闭上了眼睛,仰天长叹,竟是面色绝望,略有怒气的愠声道:“在下,听得明白,但是这只是梦境而已,主公切莫当真!”
“千万,不可动此心思,现在虽说汉室衰微,但人心向汉,百姓依旧还是记着汉室多年的恩情,天命仍然还未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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