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扬了身上的被子坐起来问:“是公装吗?”
“是,我正在干的项目。”
“多大?”
“两千万以上。”车宏轩说完,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全当善意谎言。
老张下床穿上拖鞋,眼睛红肿地看着车宏轩说:“这次我算看清你车老板的力度了,没有你我姓张的会死在古城镇。那些欠款我给你打欠条,明年工程下来还给你,并且给三分利。请你相信我,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穷不扎根富不结果,我一定会有飞黄腾达的时候!”
车宏轩还在演戏:“如果要干,今年必须把身体治好,只有这样我才敢把工程交给你。”
老张感到很为难。
女儿说:“爸,我们一会送你去医院住院,全面系统地检查一下,住院彻底治疗,医药费已经给你准备好了,还给你一套房子,帮你娶个老伴,你放心吧。”
老张还逞强地说:“我要自己努力,自食其力,我还就不相信了,十里之内真没人家了?”
车宏轩陪着老邹、老张吃完早餐告辞回单位,找来谢厂长。
这几天,谢厂长打了几十次电话,车宏轩一直没接。
谢厂长显得很苍老,两眼挂着眼屎,他担心地问:“钱张罗怎么样了?今天工人就没活干了,放不放假你得决定。”
车宏轩说:“前两天一直钱没拿到手,所以一直没接你的电话。”
“那不毁了?一点指望也没有吗?听老高跟我讲,外边都传说你这回有伍佰万赔头。我不服气,可满身是嘴也说不清啊!好几份支票月底前就到期,人家不可能不存,账号一透支,银行会罚款,供应商也不能干,一旦报警那叫票据诈骗,必须赶快想办法,否则来不及了!”
“谁说的要赔到伍佰万?”
“人家当着我不说,背后说的。”这会儿谢厂长脸上发红,估计是血压升高了,看着车宏轩继续说,“聂丽敏的铝型材押五十万远期支票,玻璃厂范老板押十五万远期支票,附件商店押十五万远期支票,这三张远期支票肯定要存,说什么也不好使。铝型材那边开启扇的扣条已经出来了,不发货;玻璃厂那边干脆没继续生产;附件那边金属件也没进来。这几家都听到一些消息,都等着钱进账再启动。家里材料已经用完了,怎么办吧?”
车宏轩笑了说:“你去和两个会计跑一圈,把远期支票要回来,给他们现金,告诉他们将来工程结算的时候要用永丰铝业的支票换回现在的现金。我再给你准备一百万进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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