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可开交,几乎天天加班。这倒没什么,干活好组织,要命的是钱跟不上,几乎是天天进钱天天光,那也只能是办那些不办不行的事。外边十几号人催款,天天有事要随时请示,所以他没有办法离开公司。见车宏轩进来,他并没有多想,满面愁容,苦涩地点点头微笑一下。
车宏轩坐下来问:“现在怎么样?一千万铝型材投进去,有没有达到预期目标?”
曹老板晃晃脑袋说:“这个目的是达到了,可没有从根本上解决问题。铝锭一个劲地涨,其他材料也都跟着起哄,钱还是跟不上,闹不好还得断链,真是罗锅上山步步紧哪!”
“坚持一下,也许会好起来!”
曹老板一歪头笑了说:“这可不是坚持的事,靠撞大运不行,就像要死的人正在喘气,一口气上不来腿一蹬就玩完了!”
“不会有那么严重,说不定国家和地方会给点政策。”
“指望不上,我从铝锭涨价的时候就开始张罗贷款,到现在还没结果呢!”
两人又说一会,车宏轩见气氛好些了,盯着曹老板说:“有件事我得给你说一下,很对不起,古城市工程被举报了,重点是挂靠。”
“你看看、你看看,麻烦事出来了不是?”曹老板一拍桌子,非常生气,“要么说嘛仁慈不得,我这正是泥菩萨过河,哪里有精神管这些破事?祖坟还哭不过来呢,哪里还有心哭你们这些烂坟岗子?!”
“无论如何不能被查出是挂靠。”
“妈的,这肯定是季明那小子干的!”
车宏轩一惊,瞪大眼睛问:“不会吧?他怎么也不可能办这种事。”
曹老板笑了说:“要么说念多了没好处!知人知面不知心,那小子头顶生疮脚底流脓,坏透顶了,哪里会眼睁睁看你发财?!”
车宏轩想想,觉得也有这种可能,可季明什么目的呢?这是损人不利己的事,没有深仇大恨怎么可能去办呢?
曹老板摆摆手说:“别想了,就是他!”
车宏轩凝视曹老板问:“那该怎么办?”
曹老板气哼哼地说:“能怎么办?把我们之间签的合同全都拿回来,锁到保险柜里,再把你们加工的框子拉来一车,摆到车间里贴上标签,谁爱怎么查就怎么查,还能三堂会审?合同签了什么问题由永丰铝业完全负责,怎么干活是企业内部的事,谁也管不着!这种事不用怕,第一不能抓人,第二不能罚款,挂靠这种事是法不责众。”
这席话让车宏轩神情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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