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六亲不认,对簿公堂的还在少数?心慈面软招祸害,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车宏轩很反感,不再理会他,看着郝师傅问:“你说说?”
老郝对老板的意思心知肚明,毫不客气地说:“我们这都是瞎参谋乱干事,家有千口主事一人,大主意还得你自己拿。”
车宏轩见大家不再说什么了,严肃地说:“第一、找甲方需要把握时机和尺度,瓜熟才能蒂落。第二、手里的工程绝不允许耽误,大家要统一思想,不管大活还是小活,干上去才有话语权。第三、铝型材我来落实,争取先交一部分钱提料,将来按七月末或是八月末价格计算。如果价格回来,一切都好办,如果价格继续上涨或是维持在这个水平上,我们再找甲方。到那时候框已经基本安装完毕,百分之四十的进度款也已经到位,我们再做良图。”
老史说:“如果到时候甲方不同意负担涨价这一块,我们就只能吃哑巴亏了。”
车宏轩并没有理会老史的说法,仍然固执地说:“事情就这么定了,大家各就各位,不要慌张。谢厂长,下午安排工人用料头子加工点样角,省得没事干乱哄哄的。老史会后给永丰铝业管质量的打个电话,从明天开始请他过来讲课。”
几位老同志见老板下决心了,不好再说什么,默默离开。
车宏轩问老史:“按今天价格计算,我们损失有多大?”
老史拿起计算器按了几下说:“每平米17元,相当于加工费省的那点钱或是多算面积的那点利润没了。”
车宏轩点点头,拿出手机,调出营口铝材厂计划员电话打了过去:“你好,我是车宏轩,说话方便吗?”
对方很客气:“你好你好,车总很忙吧?是不是想了解铝锭涨价?”
“是。”
“我估计持续时间不会太长,伦敦交易所都快崩盘了,再持续下去,不仅我们搞深加工的企业要停产,就是电解铝厂因为铝锭卖不出去也会停产,这是毫无疑义的。但是会持续多长时间谁也说不清楚,有消息说国家要平抑价格,如果是真的,价格马上就会下来。”
“你认为可能性有多大?”
“说不准。车总,今年任务怎么样?有好事多倾向一些,我们今年任务不多,往年这时候已经进入状态,今年还没谱。”
“现在断桥窗型材什么价位?”
“铝锭价格加七千五,批量不能少于十吨,全额缴款。现在价格这么高还是等等吧,大家都在等,你也就随大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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