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说事,这是我|干爹,我是臻味居的……”
普通伪军不认识他,刘坤迟疑了下,看清是他之后,脸上闪过了一丝复杂表情,皮笑肉不笑地嘲讽说:“姓郑的啊,现在不是有道台府那个时候了,咱俩以前有过,今天……”
听意思,这家伙是要报断指之仇,郑礼信这边扶着刘福厚,头也没回地果断说:“刘老狠,有事以后说,请记住了瘦死的骡子比马大。”
这话要是别人说,刘坤直接就当成废话了,可这是郑礼信说的,这家伙从小鬼点子就多,多少人都毁在他手里了。
他心里想着举起枪来,未曾想手不争气,有点不听使唤,根本就没动。
眼见这些家伙暂时被震住了,郑礼信扶着刘福厚就走,一只手拖着爬犁,等到了人少的地方,他招手叫了一辆马车,上车就疾驰而去。
坐在火炕上,刘福厚哭泣了一会,犹犹豫豫地告诉彩灯,今天遇到了一个人,看着就是当初自家走失的儿子。
俩人说起儿子的模样,走失那年五六岁,是土匪抢劫的时候没的,想想也得二十多年了。
某些时候,尤其是在血肉亲情的时候,作父母的预感最灵,刘福厚描述着刘坤的模样,彩灯刚说耳朵大,刘福厚激动地附和说:“大,大,眼睛小点,就是他啊。”
郑礼信忙乎着煮饺子,他一直记着当初彩灯婶子给自己包的饺子。
饺子上了桌,看着二老吃着,他依旧不相信刘坤是他们走失的孩子。
刘坤以前是白龙帮帮主,在哈尔滨以及周边地区出了名的坏人。
现在更坏透了,参加了黑衫帮,成了山野村南的手下,横行四方,今晚就是个好例子,他不光帮着日本人做坏事,连抢劫这种事都干。
他没说和刘坤打赌,逼着对方剁了手指头的事,不停地劝着他俩,说自己以后好好打听打听,这个人是不是当初有人拐骗来的。
走的时候,他想起了此行的目的,把一张支票放在了炕上。
来的时候,他就想好了,乱世纷争,人命如草芥,不知道多少人盯上自己了,连老夫子都走上了邪路,很多事得提前考虑了。
“鞋匠叔,婶子,年景不好,到处都是坏人,要是有一天我叫人盯上了,你们和惠芸他们娘仨,还有我父母快点走,城里地方大,随便找个地方先躲起来,支票的钱就取了,够你们花的。”站起身来,郑礼信郑重地交代说。
这天晚上,褚胖子给郑礼信来了电话,邀请他一起看一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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