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一杯。”
俩人凑到了一起,小九子满脸通红,颜色和猪血差不多,喘着粗气,打赌地问:“大锤,我喜欢你直来直去的,别人说你憨,我看不是,你是实在。说,我逃婚行不行?对,去它奶奶滴,我俩远走高飞,去海参崴都行,给我一套炊具……”
他说着肺腑之言,说的畅快淋漓,然后板着大锤的脖子,自信地追问:“兄弟,说啊,你说了咱就这么干了。”
不光是他,其他人也在呆呆地看着刘大锤。
这刘大锤跟着小九子三年多了,膀大腰圆的,一身蛮劲,实在的要命,很多时候表现的幽默滑稽。
在众人看来,他肯定连想都不想,张嘴就随着说了。
真就怪了。这回他没跟着说,低着头就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吞吞吐吐地说:“东家,你叫郑礼信,夫子说是从仁义礼智信里挑出来的,你说过的话,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也得办去,你,你都在纸上写名了。”
略有醉意的脸上满是期待感,小九子表情一下子僵住了,不由地说:“大锤,出息了啊,连小东家都不叫了,都东家了,菱角……”
说完,他顺手拿起了酒壶,也不管谁的了,仰头灌了进去,嘿嘿地笑着,继而又揉着脑门,一副想哭不能哭的难受模样。
“这一切能改变吗,我想改了啊,重新回到从前,俩人一切在中国大街上闲情信步,肆意溜达,听着音乐,牵着手,看着我的臻味居人来人往的,那就是我想要的好日子啊。”小九子背靠在墙上,凄凉地说着,满嘴的不甘心。
就在这时,门口出现了一个女孩的身影。
正是郑敏。
郑敏往后抖了抖书包,瞪大了眼睛,明知道哥哥因为婚事的伤感痛苦,却没揭穿他,故作镇静地问:“哥,要改变什么啊?你都可以改变的,是婚姻大事吧,能的,我告诉你,你们的大清朝都要完了,列强欺辱,外敌侵略,一个个不平等的条约,都是那些目光短浅,卑躬屈膝的什么大臣签的,几万万同胞不知道几辈子能替朝廷还完债……”
她站在明亮的灯光下,似乎早就打好了腹稿,也像是这些事张嘴就来,一旦说起来,就赶上演讲了,滔滔不绝。
只不过,观点叫人觉得不可思议。
徐岩赶紧把她拽进来,重重地关了了门,嘴里害怕地念叨着:“敏儿,小点声,这要传出去,就是死罪,满门抄斩的大罪。”
她私下里参加革命党的事,小九子多少知道点,也叫人暗中跟踪了几回,发现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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