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一架精致的马车。
“小东家艳福不浅,又来女人了,行,好人有好报,等他妻妾成群的时候,咱少不了好吃的好喝的,嘿。”矬子开心地说着,叫报信的花子不用管,盯着点就行。
鲍惠芸一身披风,里面套着绒布的大衣,气质袭人。
在家的时候,她听说了小九子大晚上带着女人进了宾馆,一时间气愤难平,伤心哭了好一会。
很久之前,她就把小九子当成了意中人,尤其上回在老都一处,九子给她蒙上了红布,那一刻她就把心交给他了。
听说名声向来好的他,今晚竟然和名噪一时的阿廖莎进了宾馆,这典型的是未婚偷 情的事。
也不管俩人没定情,就急匆匆地带着小莺赶来兴师问罪了。
老远的,就看她满脸气愤,盯着马迭尔沉默不语,一句话不说,二狗用有经验的口气说:“说书的不是说了吗,英雄美女,千古风流,小东家这种人能少的了女人吗,闹不起来,最多吵上几次,就跟着乖乖地回家躺一个床上生儿育女了。”
眼见大小姐一言不发,气的脸色铁青,小莺趁机递上了那张素描画:“就是在这,画师都画下来了,当时俩人那个狼狈吆,难堪死了,女的衣服都没穿好,就靠在一起,要不是你交代了,我都上去骂这对狗男女了。”
听她添油加醋地说着,鲍惠芸依旧一言不发,慢慢走着,想找机会进去,找到了这对男女在那个房间里厮混,准保敲开门,好好羞辱郑礼信一番。
走着,走着,她专注的目光先是停了下,马上又聚精会神地看向了某个地方。
嘴里尽管说着“是他,是他吗”,其实她已经看准了,玻璃后面那个人就是郑礼信。
郑礼信蹲在凳子上,随意到了极点,表情却是极度认真的,一只手举着书,眼睛靠的很近,似乎书里有什么奥秘似得,目不转睛。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伸手就拿面包片吃,旁边就放着一盘子果酱。
他是一会蘸一下子果酱,一会蘸一下子墨汁,丝毫没察觉什么不对劲,一边吃还一边抹着嘴角,脸上洋溢着说不出的开心来。
这哪里是私下偷情的模样,典型的书生学习,如痴如醉,神情高度投入。
这一刹那间,看的鲍惠芸心生爱慕,不由地脱口而出责备道:“该死的丫头,我早就说了,厨子不是那种人,不沾惹女人的,他比谁都爱读书呢,你看啊……”
就眼前小九子这幅神情,再加上他灵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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