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有所好转,实属不易,甚至说是奇迹,赶紧坐在炕沿上,给他垫了枕头,试着给他喂下去酸菜汤,柔声地嘱咐:“别起来,先喝点热的……”
这话说的很贴心,也有点多余。
郑礼信挣扎了几下,眼睛都没睁开,光含含糊糊地要水喝。
她察觉出来了,他浑身已经松软了,额头上遍是细密汗珠,呼吸已经均匀了。
邓弘毅刚才还过来看了,他身下没有脏东西,说明这家伙身体功能依旧正常,没拉屎没撒尿。
老两口看着,小女生精心地喂着他喝酸菜汤,一口一口,先是给少量,后来发现他吃饭方面挺正常,开始多给,一直吃的这家伙都莫名打饱嗝了,才罢休。
眼见他吃了东西,翻了下身,又昏沉沉地睡去,一家人总算松了口气。
四肢和其他部位没问题,这算是好事。
剩下的就看他脑子了。
下午时分,又有奇迹发生了:郑礼信一阵剧烈地咳嗽,然后恍恍惚惚地要坐起来。
没等别人扶着,他已经骨碌几下挣扎到了地上。
他趴在地上,努力想跪着,看他费劲的样,邓美菱一脸惊喜地悄声提醒:“不用行大礼,我父母思想没那么封建,心地善良……”
这句话似乎提醒了郑礼信,他趴在地上一个劲磕头,最后脑袋贴在了地上,声音悲凉地说:“恩人再上,请受我一拜,早就听说邓老板一家心地善良,积德行善,乐善好施,眼里容不下穷苦之人……”
一股脑,他把能想到的好话都说了出来。
甚至连妻贤子孝、家学渊源这样的话都没拉下。
听他声声动情,邓母叹着气,揉着眼睛,但见他肤色健康,口齿清晰爽朗,自然就想起了自家两个儿子,尤其是邓耀祖,还远赴重洋那么多年,都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听着她轻轻抽泣,估计是她动心了,郑礼信早就看到墙上挂着一家五口合影照片了,抬起头来,试探着说了句:“伯母,这里是耀祖的家吗,您,是他母亲?我俩见过的……”
当得到肯定答案后,他强挤出了灿烂的笑容说:“昨天我俩一起落难的光景,就看出来了,他很有家教,我俩一起想办法脱了险……”
当时的大体情况邓家早就知道了个大概,他说的话照顾了邓耀祖的情况,谁都能听出来是他帮了耀祖。
邓氏正要感谢呢,郑礼信重新跪倒在地上,抬眼看向他俩说:“恕我冒昧,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要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