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原因是多方面的。
就像谢文亨那样的人,脑子灵活,见缝插针,谁实力大就刻意结交。
这也是他不如人家的原因之一。
他膝下两子一女,长子邓守业帮他打理着面粉厂、啤酒厂、木材厂,加上他经常在各厂跟着,费尽周折地经营,也勉强能维持。
本指望次子邓耀祖扶桑归来帮一把,因为是从尤里科夫手下逃回来的,昨晚就安排他去了面粉厂,多待上几个月。
去就去吧,耀祖还带了成箱成箱的生活用品。
邓美菱一眼就看出来了,二哥是嫌家教太严,父亲整天逼着他学习,教他经商之道。
邓母脸色无奈地去厨房忙乎了好一会,做好了饭菜,在东厢摆好了桌,叫马大先吃饭。
回到屋里,她眼神问邓弘毅是不是该吃饭了。
邓弘毅看了眼火炕旁边的锅灶说:“煮点酸菜汤,小咸菜就行,简单点,生意越来越难,老都一处要不行了,各厂士气就受影响,各国洋餐来势凶猛,噱头又多,咱家只怕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他有些啰嗦地说着,邓母叹了口气,有条不紊地忙乎起来。
她不和他争辩这些,这段时间心情不好,有些絮叨,可早餐一直都是这么节俭。
用他的话说酒楼开的再大,东家也不能整天大鱼大肉。
那样的话,整天鱼肉乡里,容易失去本心和初衷,丧失了对好酒好菜的探索。
他还说过,无论家境再好,除了过年过节,吃饭就是粗茶淡饭,汤汤水水,省得骄奢淫 逸。
饭菜弄好,大屋里弥漫着浓浓的饭菜香气。
郑礼信躺在热乎的炕上,先是昏昏沉沉,后来喝了点糖水,意识慢慢清醒。
当他费力睁开眼睛时,感觉浑身难受,四肢僵硬,动了好几下,手都没动了。
又过了一会,他朦胧的眼睛中,老远的看到了一张张望的女孩的脸。
仔细辨认了下,感觉有些面熟,再好好想想,想起来自己昏倒在了邓弘毅家门口。
后来冻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只知道刚才昏迷中喝了什么,现在品品,觉得口腔里有些甜味。
要不是难受的要命,就他饿的这样,就算是见了外面的雪,也会趴在地上捧着吃。
“水,水,水……”他费力地启动嘴唇,含含糊糊地说着。
邓弘毅愣了愣,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欣喜,邓美菱端着碗就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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