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出去,把门带上锁了。三位英雄也在柜里,每人拿了两封银子,想要出去,一瞧门已锁住。用手一摸,窗都是铁条,墙前都是用铁叶子包的闸板。雷鸣、陈亮一摸,说:"这可糟了,出不去了!"柳瑞急中生巧说:"不要紧。"立刻柳瑞一装猫叫。打更的听,说:"管家回来。你把猫关在屋里了。"吴豹一听,复反回来。说:"这个狸花猫真可恨。它是老跟脚。"说着话,用钥匙又把门开开。在外间屋用灯笼一照,没有。吴豹进了西里间。三位英雄由东里间早溜出去,上了房。柳瑞又一学猫叫。打更的说:"猫出来上了房了。"吴豹这才出来,把门锁上,够奔前面。三位英雄在暗中观看,家人把银子拿到大厅,交给华云龙,喊人立刻告辞。吴坤一直送到大门以外说:"华二弟,你过几天来。愚兄这里恭候。"华云龙告辞去了。吴坤迈步回家。刚一进大门,焉想到柳瑞早在门后藏着。冷不防照贼人一刀,竟把吴坤结果了性命。家人一阵大乱,柳瑞早拧身日出来。家人次日报官相验,再拿凶手,哪里拿去?柳瑞把恶棍除了,三位英雄就回了店中安息。次日早晨起来。柳瑞说:"二位兄长上哪去?"雷鸣、陈亮说:"我们上曲州府给济公办事。"柳瑞说:"我还要访几位朋友,你我兄弟分手,改日再见。"三个人算还店帐,由店中出来。不表柳瑞,单说雷鸣、陈亮,顺大路够奔曲州府。刚来到五里碑东村口外,只见路北有一座庙,庙门口站着一条大汉,穿青皂褂,形色枯槁,站立不稳,日中喊叫:"苍天苍天!不睁眼的神佛,无耳目的天地,没想到我落在这般景况。"雷鸣一瞧认识,说;"原来是他。"二位英雄赶奔上前。说:"二哥,为何这般景况?"这大汉一瞧说;"你两个是牛头马面,前来拿我什雷鸣说:"你是疯了。我二人是雷鸣、陈亮。"这大汉说;"你二人不是牛头马面,是黄幡童子,接我上西天。"陈亮说:"二哥,你不认识人了。我二人是雷鸣、陈亮。"这大汉心中一明白说:"原来是雷鸣、陈亮二位贤弟,痛死我也。"说完了话,翻身栽倒,不能动转。陈亮赶紧到村口里有一家门首叫门。由里面出来一位老者说:"尊驾找谁?"陈亮说:"老丈,借我一个碗,给我一口开水,那庙门口有我一个朋友,病的甚重,我给他化点药吃。"老丈说:"原来如是,那大汉是尊驾的朋友。他在我们这村口外,病了好几天了。头两天,我还给他送点粥吃。这两天,见他病体甚重,我们也不敢给了。尊驾在此少候,我去拿水去。"说着活,回身进去。端出一碗水来,递给陈亮。陈亮拿了来,把济公那块药化开,给那人灌下去,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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