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后余安生心里好过多了,他把苗老头的行踪和03水库枪击案的线索、人物都往大写字板上贴好,经过一番梳理,又画了关系图,接下来又请老党把这些天摸排跟随的大概轨迹一写,做成一个小小简报板,马儒儒等人凑过头来,一群人就准备开个小型的研判会。
“苗凤山很可能已经冒用了别人的身份,苗老头这次到望州,肯定是想接近儿子,不然一个人孤寡老人怎么可能离开生活了一辈子的小山村?”
吕铁铜先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但这个想法余安生和雁阳专案组早就想到了,也是他们专班会奔赴望州追踪调查的原因,可这一个多月,前前后后,采取了隐秘跟随,摸排周边等等手法,到最后还是没发现苗老头身边有苗凤山出现的迹象。
“那会不会是这苗凤山现在长相和十几年前有很大出入?所以一直没有发现?”
王辉提出的这个问题,余安生一下就摇头否了,十多年后,苗凤山的长相确实会有变化,但专案组和自己,包括老党后面的跟随调查,是完全没有发现任何疑似长相的对象,这一点来说,人不可能完全换成另外一个人,即使是整容,他的步态、身高、气质等外在形体不会发生根本性变化,这一个月下来,余安生可以确认苗老头确实没有跟苗凤山接触过。
那他到望州来难道就真是老来糊涂,莫名其妙的出门打工了吗?
“其实,我想问一个问题……”
一直在角落没怎么说话的年轻辅警马儒儒举了举手:“我想问下这老头和他儿子的关系怎么样?”
马儒儒在这里最小,也没什么警务工作经验,完全是刚好在站里才过来凑数的,说话也没什么份量,也从来没参与过这种的案情研讨会,换在所里时,他连旁听的机会都不可能有,此时贸然说了话,一群人都没怎么反应,让他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连忙补充道:“……因为以前我爸就总是骂我,说我是在社会上乱耍,他就常说我要是出了事,他第一个把我赶出门,族谱上都要把我名字划了……”
听马儒儒这样讲,王辉随口就答话:“说是这样说咯,但肯定父子感情血溶于水吧,不然你爸不也把你搞所里来了……”
可王辉还没说完,旁边余安生莫名一振,他突然醒悟过来:马儒儒这个问题问的太对了,他一直有个很严重的误区,总是以正常人的思维与情感来带入到苗凤山父子之间的关系中来,总以为苗凤山父子和常人一样,有着难以割舍的血脉情感,把苗老头每次磕头说的那些“抓到苗凤山就当场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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