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老柳也撤了,吕铁铜也得休一下,余安生还有一堆工作要做,根本没时间追查苗凤山的事,但他就没想过停下脚步,硬是值完班第二天也不怎么休息,回家换了衣服,还没睡两个小时,就硬生生的爬起来,就往桥北市场那里去。
余安生和之前一样来到苗老头昨晚睡着的桥洞底下,今早却没看到人,看时间估计是去那个惯常去的早点铺买馒头去了,余安生便也到那个早点摊子,他远远的看到老头果然在那,但今天有些奇怪,一贯只买个馒头就走的老头今天却坐在摊位的小板凳上吃着喝着,而他旁边还出现了另一个身影!一个男人正和他对着而坐!两人有说有笑!
余安生心里狂跳,这些天苗老头除了和几个同捡破烂老乡,就没和别人有过什么交流,这什么人居然还能和他有说有笑?难道苗凤山真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出来了?!
可等他走近了一些,那人的样子却非常熟悉,居然是余安生的老熟人——不是老党是谁!
老党怎么在这?他不是还没出院么?再说怎么和苗老头坐在一起去了?
一肚子疑问的余安生却没冲动,他在远处观察了一下,老党像是一直在和苗老头套着交情,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还给他加两碟小笼包,这早点铺就一个中年妇女上下撑着生意,身边还带了个四五岁的小娃娃,小娃娃很懂事,甚至还会帮忙,老党一招手,那小娃娃又给两人添上两根油条。
苗老头来望州这么些日子,今天这顿早餐估计是他吃的最“奢”的一次了,包子油条,豆浆稀饭,这突然冒出的大善人也不小气,什么都随他点,还一个劲的递好话,让他放开了吃。
而不远处的余安生看到这,渐渐明白了大半,为了不暴露老党,他默默走开,到远处才给党禹材打了个电话。
老党估计是看到他的电话过来,没接就直接挂断了,过了几分钟,老党才回了一个电话。“你来了?我刚刚看到你了。”
老党开口也不啰嗦,就说前面已经看到余安生了,知道他想问什么,余安生反问老党想做什么,没想到老党压低声音回答:“我提前出院了,刚好闲来无事,昨天去警务室找你,他们说你请了年假,好像遇到什么事,最近总往桥北市场这边跑,我估计就是之前你和我提起的你父亲那案子,但你放心,我没和警务室兄弟们说这事,找他们要了这苗师傅的照片就过来了,想替你跑跑这人,看看有什么能掏出来的。”
果然和自己猜想的一样,余安生一阵感动,老党惯会做群众工作,整个社区没几个不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